第1章

书名:邪恶歹毒的家婆  |  作者:很大方  |  更新:2026-05-13
生了孩子也要干活,这是我陈家的规矩。------------------------------------------,陈家村的雪下得邪乎,鹅**子往死里砸。,疼得死去活来。屋里没个接生婆,只有隔壁王大婶帮忙看着。羊水破了半天,血水流了一炕席,孩子就是卡着出不来。,刘氏正坐在火盆边烤红薯,滋滋冒油。“怎么样了?”刘氏剥着红薯皮,连头都没抬。“还没呢,婶子,”王大婶在里屋探出头,满头是汗,“凤香这丫头身子虚,怕是难产,要不……你去看看?看什么看!”刘氏狠狠咬了一口红薯,烫得直吸气,却还是骂骂咧咧,“生个孩子跟拉泡屎似的,哪来那么多幺蛾子!要是生不出个带把的,就别让她出声,省得晦气!”,陈地远拎着个酒葫芦晃进来了。他刚从村口赌坊出来,输了几块钱,心情正不好。“娘,那婆娘还没生出来?”陈地远往火盆里啐了一口,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还没呢,急死个人。”刘氏把剩下的半块红薯塞儿子手里,“快吃,别饿着。这死婆娘,要是生个丫头片子,看我不打断她的腿!”,里屋传来一声婴儿嘹亮的啼哭。,脸色古怪:“生了,生了!是个……”,刘氏手里的红薯皮直接砸了过去:“是个赔钱货吧!我就知道!晦气!真***晦气!”,脸立马黑成了锅底,冲进里屋,对着刚生产完、血还没擦干净的张凤香就是一脚。“**!老子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陈地远指着她的鼻子骂,“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你活着有什么用!”,只能蜷缩在炕角发抖。她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她的骨肉,可在这个家里,这孩子连口热乎气都闻不到。
刘氏嫌弃得不行,连看都懒得看那孩子一眼。
“扔了吧,扔河里喂鱼算了。”刘氏冷冷地说,“养大了也是给别人家养的,还得浪费我们老陈家的粮食。”
“娘,别急啊。”陈地远虽然恼火,但他脑子活泛。他走到炕边,看着那个哇哇大哭的女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这丫头片子虽然是个赔钱货,但好歹也是从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哦不,是从我老婆肚子里掉出来的。既然生下来了,也不能白生。”
刘氏一愣:“你啥意思?”
陈地远把酒葫芦往桌上一顿,得意洋洋地说:“娘,您想啊,我叫陈地远,这丫头叫‘地香’,沾沾我的喜气,说不定**就能生个儿子了呢!这叫‘借运’!”
“借运?”刘氏眼睛一亮,觉得儿子简直是天才,“对对对!地香,地香,地里的香气,盼着**是个带把的!这名儿取得好!有学问!”
于是,在这个连狗都没有名字的年月,刘氏原本想叫“狗剩”或者“丫头”的孩子,就这么被强行冠上了“陈地香”这个充满讽刺的名字。
张凤香躺在炕上,听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子俩,心如死灰。她想反抗,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按理说,女人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怎么也得歇个满月,喝口鸡汤补补身子。
可刘氏的规矩,那是陈家的祖训。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凤香刚生完孩子不到十二个时辰,刘氏就踹开了房门。
“起来!别在那儿装死!”刘氏手里拿着个扫帚疙瘩,指着张凤香的鼻子骂,“我们老陈家没那个闲钱养你这种废物!地远说了,今天要把后山的粪肥挑到地里去,你赶紧起来做饭,吃完饭下地!”
“妈……我刚生完孩子……”张凤香声音微弱,下身还在**流血,褥子都染红了。
“生完怎么了?”陈地远也跟了进来,他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的,身上还散发着昨晚的酒臭,“我娘当年生完我,第二天就下地挑水了!你个婆娘就是娇气!是不是想挨揍?”
说着,陈地远真的扬起了巴掌。
张凤香吓得缩成一团。她看着炕头那个被破布裹着的女儿“地香”,孩子饿得哇哇哭,可她连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一粒米了。
“哭什么哭!晦气!”刘氏一把抓起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到张凤香面前,“你要是敢偷懒,我就把这野种扔出去!我看你心疼不心疼!”
张凤香没办法,只能挣扎着爬起来。她双腿发软,走路都在打摆子,每走一步,下身都撕裂般地疼。
她来到灶台前,想煮点热水喝。刘氏却一把抢过水瓢。
“想喝水?没门!”刘氏恶狠狠地说,“家里的水金贵着呢!你要喝水自己去井里打!还有,今天你要是把粪肥挑少了,晚上就别想进屋睡觉,带着你那个赔钱货去**里待着!
那天,张凤香是拖着一条命去干活的。
她挺着刚刚生产完、还在流血的肚子,挑着两筐沉甸甸的农家肥,走在结了冰的田埂上。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生疼。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有热流涌出来,血顺着裤管流进了鞋子里,黏糊糊的,冰冷刺骨。
同村的妇女看见了,都偷偷抹眼泪。
“凤香妹子,你歇会儿吧,这哪是人干的活啊……”
张凤香摇摇头,惨白着一张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我能行。不干活,晚上没饭吃。”
她不敢停。她一停下,刘氏就会拿鞭子抽她。她得活着,为了那个被叫做“地香”的女儿,她也得活着。
到了地头,她放下担子,眼前一黑,直接栽进了粪坑里。
“噗通”一声。
幸亏旁边的王大婶眼疾手快,把她捞了上来。可等她回到家,迎接她的不是热水和姜汤,而是刘氏的一顿臭骂。
“你怎么不**啊!”刘氏指着一身粪水、狼狈不堪的张凤香骂道,“把老**衣服都弄脏了!你个扫把星!生不出儿子,干活还这么笨!”
陈地远呢?他正坐在热炕头上,就着咸菜疙瘩喝小酒,看见张凤香那副德行,厌恶地挥挥手:“赶紧滚出去,别把晦气带进屋!今晚你和那丫头就睡柴房,别熏着我!”
那天晚上,张凤香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缩在冰冷的柴房里。
柴房四面漏风,连个老鼠洞都没有。她解开衣襟,把干瘪的**塞进女儿嘴里。孩子吸不出奶水,急得直哭。
张凤香摸着女儿皱巴巴的小脸,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孩子脸上。
“地香啊地香……”她喃喃自语,“你爹给你取这名,是咒你呢。可娘……娘对不起你,让你投胎到这么个**窝里。”
她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下身,又看了看柴房门缝外那温暖的、属于陈地远和刘氏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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