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赘婿：十二千金归来

1 序章 回响
1983年的春天，风里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国营棉纺三厂的家属院里，那间朝北的小屋里，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随即被更大的寂静吞没。
接生婆抱着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肉团，脸上挤不出半点笑模样，只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是个……丫头。”
床上的菊花，汗湿的头发贴在苍白的额头上，听到这话，眼里的光“噗”地一下灭了，只剩下空洞的疲惫。她没力气哭，只是把头偏过去，看向斑驳的墙壁。
母亲王秀莲站在床尾，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门被带得“哐当”一声响。
林建军蹲在屋外的走廊上，头埋得很低，几乎要嵌进膝盖里。
岳母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顿，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佝偻的背上。他没抬头，只是把烟头在水泥地上摁得更用力了些，火星子溅开，很快又灭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取名晓梅。
往后的几年，这间小屋仿佛被施了某种咒语。第二个，丫头。第三个，还是丫头。**个、第五个……每一次产婆摇头，每一次母亲摔门而去，每一次林建军在门外沉默地抽烟，都像一块块冰冷的砖，垒在菊花心头，越垒越高，几乎要把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迅速憔悴下去的女人，眼角的纹路像干涸土地上的裂痕，腰身因为接连的生育和劳作，再也挺不直了。
她恨，恨这不争气的肚子，恨那无处不在、写着“只生一个好”的红色标语，更恨那个蹲在门外、永远只会沉默的男人。
“你就不能……说句话吗？”有一次，在送走又一个女婴后，菊花终于爆发了，她抓起手边的搪瓷缸子砸过去，水泼了林建军一身，“她们也是你的种！你就看着她们被抱走？林建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林建军没躲，任由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滴。他抬起眼，看了菊花一眼，那眼神很深，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菊花看不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捡起滚到墙角的缸子，用袖子擦了擦，轻轻放回桌上。然后，他又走了出去，蹲回那个熟悉的位置。
菊花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