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意变成慌乱：“欣欣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解我……”
“没误解。你每句话我都有录音。”
2
我挂了电话。
八点五十五分，第二个电话。
是年级主任周强。
“喂，欣欣妈妈啊，欣欣的事情我听说了，太痛心了啊。我代表年级组向你表示慰问。但是，有些话我作为年级主任，必须跟你说清楚。”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你家孩子承受能力太弱。孙老师那句话是过分了点，但全班那么多学生听着呢，别人怎么不**？怎么就你家孩子跳了？”
我快被气笑了：“周主任，你的意思是，我女儿**是因为她自己不行？”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你不能全怪学校和老师。当妈**心情我理解，但你也要反思反思你自己。平时是不是把孩子保护得太好了？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我女儿被人用性羞辱了，他要我反思我自己？
“周主任，你觉得孙老师那句话，是一个老师该说的话吗？”
“当然不该说啊，我承认她有错。但问题是，你女儿要是不说脏话，孙老师能说她吗？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你女儿身上嘛。你说是不是？”
我女儿被羞辱，起因是她说了句“我曹”。
“周主任，你再说一遍，起因是什么？”
“起因就是你女儿先犯了错嘛。说脏话，影响学校教学秩序。孙老师是批评教育，只是方式方法上有点问题。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她批评教育的正当性，对吧？”
用“被男人压”来批评教育，他说这是教育的正当性。
“周主任，你刚才说的每句话我也录音了。”
“你——你录音？”
“对。包括‘别人怎么不**’，包括‘你要反思你自己’，包括‘批评教育的正当性’。我会把这些交给省教育厅和媒体。”
“你——你这个家长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好心好意跟你沟通，你就这个态度？我跟你说，你这样闹下去，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家孩子！”
“我家孩子已经在ICU了。周主任，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亏能吃？”
3
九点十分，我手机又响了。
星城一中校长，刘希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那股慌：“欣欣妈妈，我是刘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