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狠的教育领域律师。
“静静，欣欣被学校逼到**……”
“我现在过来。”
三通电话，十五分钟。
然后我坐在ICU门口的走廊里，等他们来。
晚上八点四十，第一个电话进来了。
是班主任王芳。
“欣欣妈妈，这件事我问过孙老师了，她是一时冲动。当老师的也不容易，您别太较真了。”
我开了录音：“王老师，你再说一遍，什么是一时冲动？”
“就是话赶话说重了嘛。孙老师平时对学生挺好的，您不能因为这一句话就否定她整个人，对吧？”
“我女儿现在脾脏破裂躺在ICU里。”
“欣欣妈，现在的孩子就是太娇气了，说两句就受不了。我们当年上学的时候，老师打骂都是常事，谁**了？”
我的手指捏紧了手机。
“所以你觉得，你同事用‘被男人压’这种词来骂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是常事？”
“哎呀欣欣妈，你非要抠字眼我没办法跟你沟通。孙老师那个话确实不太妥当，但你想想，你家孩子要是没在学校说脏话，能有这事吗？一个巴掌拍不响嘛。”
我女儿被人当众性羞辱，她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没说话。
王芳以为我被说服了，语气更松了：
“所以说嘛，大家都退一步。学校这边呢，让孙老师给你道个歉，写个检讨，这事就过去了。你也别闹太大，对你家孩子也不好，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
“怎么看她？”
“就是……你也知道，现在的网络环境，这种事传出去，到时候你家孩子受到的压力，可就不是你我能估量的了。”
我笑了。
“王老师，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音了。包括‘一个巴掌拍不响’，包括‘太娇气’，包括‘传出去对你家孩子不好’。”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声音很快会出现在省台的新闻里。到时候全国人民都会听见，星城一中的班主任，是怎么帮性羞辱学生的老师说话的。”
“你……你不至于吧？”
“还有，”我继续说，“你刚才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会原封不动地念给省教育厅的人听。你觉得，你的*****还保得住吗？”
王芳的呼吸一下子变了，从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