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东西，一个字节都没带。"
我扯出手腕，袖口下一圈红痕清晰可见。
"你要查，随时可以。"
推开实验室的门，走进走廊。
身后传来陈浩压低声音的威胁。
"沈安，你走出这栋楼，就别想再回来。"
"别以为离了我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我没有回头。
第二章
走廊尽头，几个同事围在茶水间门口，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有人小声嘀咕。
"又闹呢？陈总都忍她多久了。"
"听说她精神有点问题，之前在项目组就总跟人吵架。"
"活该被踢出去，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没有一个人跟我打招呼。
三个月前，这些人还管我叫"安姐"，拿着代码问题排着队来找我。
三个月后，他们看我的眼神，跟看一个笑话没有区别。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安学姐？"
我没有转身。
但那个声音黏过来了。
苏柔。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米色西装裙，脚上踩着我在商场橱窗里看过但买不起的那双高跟鞋。
她站在我旁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学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熬夜了？"
"陈浩哥说你最近压力大，让我多关心关心你。"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来。
"学姐，你别太要强了。有些事，放下了反而轻松。"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纸巾。
指甲上刚做的法式美甲还泛着光。
三个月前，她刚进公司实习的时候，连命令行都不会敲。
是我手把手教她搭环境、写脚本、跑数据。
她那时管我叫"安姐"，每天端茶倒水，笑得比谁都甜。
"安姐，你写的代码太漂亮了，我这辈子都学不会。"
"安姐，你就是我的偶像。"
后来我才知道，她每天端的那杯奶茶，是帮陈浩买的。
每天加班留下来"学习"，是在陈浩办公室里待到半夜。
我垂下目光，没接纸巾。
"苏柔。"
"那份专利上所有的核心代码，你自己看得懂几行？"
苏柔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又迅速恢复，比之前更柔更软。
"学姐，你说的我不太明白。那个算法确实是我独立完成的，陈浩哥只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