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自己被塞回卡片的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只到她膝盖高的小不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还没完。
陆念完成这一壮举后，立刻跑回我身边，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仰起小脸，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说：
“爸爸，快走！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的莉莉老师和小雅老师都比她好！她们还会给我讲故事，从来不会用文件砸人！”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故意提高了音量，清脆地冲我眨了眨眼。
“爸爸，我们快走吧，我早就在***物色好两个漂亮阿姨了，她们又温柔又会讲故事，比这个冰块脸好多了！”
“冰、块、脸。”
三个字，清晰地传入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
我看见冷若冰身后的助理张秘书，拼命地低下头，肩膀却在无法控制地耸动。
而冷若冰本人，她脸上的表情，精彩得无法形容。
那座经营多年、坚不可摧的冰山，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内部开始龟裂。震惊、羞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刺痛，在她眼中交替闪过。
她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五岁的儿子，用这样一种方式，当众“打脸”。
我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而来的憋闷，瞬间一扫而空。
我俯下身，一把将陆念抱进怀里。
小家伙在我怀里蹭了蹭，还偷偷给我比了个“耶”的手势。
干得漂亮，儿子！
我抱着他，迎着冷若冰那仿佛要**的目光，露出了五年，不，是两辈子以来，最开怀的一个笑容。
“如你所愿，冷总。”
我故意加重了“冷总”两个字，然后不再看她一眼，抱着陆念，转身走向那扇我曾经以为永远不会主动走出去的大门。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拉开门，阳光倾泻而入，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怀里的陆念小声说：“爸爸，我们以后去哪？”
“去哪都行，”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股属于冷若冰的、昂贵又清冷的香水味，感觉无比自由，“爸爸带你……去创造一个***。”
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轻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