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颤，依偎在周总身边。
“周总英明。”
“就是，这帮人就配拿这点钱。”
“能为公司效力，是他们的福气。”
他们用我最熟悉的语言之一，讨论着如何算计我们这些“土鳖”。
宴会厅里璀璨的水晶灯，此刻在我眼里，变得无比刺眼。
空气里弥漫的酒气和香水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站了起来。

02

我的动作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包括角落里的那一群人。
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周总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不悦，好像在说：一个底层员工，想干什么？
安娜也看着我，眼神里是惊讶，还有幸灾乐祸。
她大概以为我要去主动敬酒，然后被周总当众羞辱。
我没有理会其他人。
我的目光直直地锁着周总。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慌乱的心跳上。
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
距离周总不过一步之遥。
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水味，混杂着红酒的酸涩。
我微微一笑。
然后，我开口。
用的，是他们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字正腔圆的巴黎口音。
“Pardon, Monsieur Zhou.”（打扰了，周总。）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角落里，清晰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Jai aussi appris le français.”（我也学过法语。）
周总脸上的肥肉颤动了一下。
他握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几个高管，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安娜的笑容凝固在嘴角，那抹红色，此刻看来格外讽刺。
我没有停。
我继续用法语说下去，语速不快，但每个单词都清晰无比。
“Le plan **u**entation de salaire de 70% que vous venez de mentionner, estce que ça compte pour moi?”（您刚才提到的那百分之七十的涨薪计划，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