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手里不是有存款吗？先借他，回头他还。”
“我的存款是我的。”
“你现在是陈家人了，分那么清干嘛？”
我转过身看着他。
“那你的存款呢？”
“我的钱都在投资里面，动不了。”
“那就等你动得了再说。”
他脸色变了。
“苏念，你什么意思？嫁进陈家第一天就这态度？”
“我什么态度？”
“你这是不把我家人当回事！”
我深呼吸。
“陈昊，我今天在婚礼上端茶倒水跑后厨，婚纱都弄脏了。你一句话没帮我说。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借钱给你小叔。你觉得这合理吗？”
他沉默了几秒。
“你就是小气。”
他重新躺下，背对着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件沾了酱汁的婚纱。
手机响了。
是闺蜜林薇的消息：念念，你还好吗？**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回：没事，就是累了。
林薇：你要是受委屈就跟我说。你忘了你是谁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我没忘。
但我想试试，不靠那些东西，这段婚姻能不能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王丽华的电话就打来了。
“苏念，补品买了吗？***爱吃燕窝，别买便宜的。”
“妈，我——”
“还有，***身边那个保姆最近请假了，你去了顺便帮忙收拾一下屋子。”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陈昊已经出门了，说是跟朋友打球。
我一个人去了超市，买了两盒燕窝，花了三千多。
到了陈昊奶奶家，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来，眼皮都没抬。
“来了？厨房水池堵了，你看看。”
我放下东西，去厨房通水池。
弄了半小时，手上全是油污。
回到客厅，老**指了指茶几。
“燕窝放那儿吧。下次买那个金丝的，这种普通的我吃不惯。”
“奶奶，这个也是金丝——”
“行了行了，我看电视呢。你把阳台的衣服收了。”
我站在阳台上收衣服，手机又响了。
王丽华发来一条语音：“苏念，你公公的衬衫要手洗，别放洗衣机。”
我握着手机，阳台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楼下饭馆的油烟味。
我忽然想起昨晚那条转账记录。
6600万。
我妈说，嫁妆。
可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