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秀芳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路上累了吧？”

那个女人——秀芳——进了门，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客气、得体，但眼神从我脸上滑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凉意。

“这位就是嫂子吧？”她朝我点点头，“嫂子好，我叫秀芳。”

“你好。”我说。

她带来的那个男孩已经跑到茶几边，抓起上面的车厘子就往嘴里塞。

赵翠兰不但没拦，还笑眯眯地说：“多吃点，不够姨再给你洗。”

那是我早上刚买的，六十多一斤，我自己都没舍得吃。

小宝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见秀芳，眼睛一亮。

“表姑！”

他跑过来，一头扎进秀芳怀里。

秀芳摸着他的头，笑着说：“小宝又长高了，比上次见又帅了。”

我愣住了。

上次见？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

赵翠兰招呼着秀芳和她儿子坐下吃饭。

那张餐桌配了四把椅子。

赵翠兰坐一把，***坐一把，小宝坐一把，秀芳坐一把。

秀芳的儿子挤在赵翠兰旁边。

五个位置，全满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自己的碗。

赵翠兰扭头看了我一眼：“你站着干嘛？去厨房吃啊，灶台上不是还有位置吗。”

***夹了一块***放进秀芳碗里。

“尝尝，这肉炖得烂。”

秀芳笑着接过去，咬了一口，点点头：“真好吃，嫂子手艺真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不是看着我。

我端着碗，站在厨房里，灶台上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响。

客厅里传来他们的笑声。

小宝在给秀芳夹菜。

赵翠兰在给秀芳的儿子盛汤。

***在和秀芳碰杯。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一口一口地吃。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

秀芳的儿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把沙发上的抱枕全扔在地上。

赵翠兰坐在沙发上，拉着秀芳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

我洗好碗出来，***叫住了我。

“若晚，你过来一下。”

他难得用这种正式的语气叫我。

我在他对面坐下。

赵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