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每年给我纸钱当压岁钱，说让我存着当嫁妆

弟弟手里的压岁钱是红彤彤的钞票，我手里却是奶奶塞来的黄纸钱。
她说：“丫头片子，存着给你当嫁妆。”
我忍了十八年，今年除夕，她又故技重施。
我反手就去了殡葬店，把所有的纸扎人偶全买空了。
当我把这些“家产”堆在堂屋时，奶奶吓得瘫软在地。
01
爆竹声炸得满院都是红纸屑的时候，奶奶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边，捏着一叠红包挨个派发。
我站在最末，看着她把鼓鼓的红包塞到堂弟手里，堂弟晃了晃，露出红包里露出来的红彤彤的钞票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我的大孙子，这是一千块压岁钱，留着开学买新书包。”***声音慈和得能滴出水来。
轮到我的时候，她手里的红包明显薄了一圈，塞进我手里的时候，纸张的触感硬邦邦的，和我每年拿到的一模一样。
“丫头片子，这钱你存着，将来给你当嫁妆。”她的语气还是那套说过无数次的托词，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捏着那个红包，指尖隔着薄薄的红纸，摸到了里面粗糙的黄纸纹理，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烧纸钱才有的香灰味。
又是纸钱。
我忍了十八年，从小学一年级忍到高三毕业，每年除夕拿到的压岁钱，都是这种糊纸人用的黄纸钱。
旁边的婶婶凑过来看热闹，捂着嘴笑：“哟，老**又给阿栀塞‘大红包’呢？还是跟往年一样给你攒嫁妆啊？”
堂弟举着自己的红包凑过来，把那叠鲜红的钞票在我眼前晃得哗哗响：“姐，你那嫁妆钱什么时候能攒够啊？要不要我分你几张？”
我没说话，只是把那个装着纸钱的红包攥得更紧了些。
父亲坐在旁边抽烟，烟灰弹了一地，抬眼扫了我一下，皱着眉说：“给你你就拿着，长辈给的东西哪有挑理的份？”
母亲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恳求，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叹了口气，转过脸去假装收拾桌上的果盘。
奶奶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红包塞进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对着奶奶点了点头：“谢谢奶奶。”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