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跑？”他直接问。保安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因为不安全。附近有野狗。”他冷笑：“野狗？还是狼？”保安眼睛眯起来，手指敲了敲桌面：“先生，您想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银**是打什么的。”他盯着保安的眼睛。保安沉默了一会儿，按下对讲机：“主管，有住户在调查社区安全措施。”然后对他笑了笑：“请您稍等，主管会向您解释。”他感到不安，转身想走。但门已经关上。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金属摩擦。他回头，保安正把玩着一枚钥匙，钥匙扣上的银色吊坠在灯光下闪烁。那不是吊坠，是一枚**。
他后退两步，背抵住墙。“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声音有些发抖。保安站起身，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走到他面前，停下。“先生，住在这里的人，都签过一份附加协议。”保安的声音很低，“其中一条：不要质疑规矩。我们不会伤害你，只要你遵守。”保安伸出手，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主管的电话。你有任何疑问，可以打给他。但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回家，拉好窗帘，晚上不要开窗。”
他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号码。保安退回座位，继续喝咖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逃也似的离开物业，回到公寓，将门反锁。纸条在他手中微微发皱。他掏出手机，拨出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一个沙哑的声音：“你好。”
“我是16栋的新住户。”他说，“我想知道，为什么社区禁止夜跑？”对方沉默了几秒：“月圆之夜，我们的……本能会躁动。奔跑会引发狩猎行为。为了避免意外，宵禁是必要的。”
“狩猎？狩猎什么？”他追问。对方叹了口气：“你不是狼人，对吧？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社区是庇护所，也是囚笼。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在满月时无法控制自己。银**不是**的，是镇定的。但如果你跑，他们会追。一旦被追到，后果……负责人会处理。”
他手心出汗：“那金毛呢？邻居家的金毛是……”对方轻轻笑了一声：“那只金毛？那是他女儿。她五岁时第一次变身，就再也变不回来了。她戴嘴套会窒息，所以社区特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