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舍里的非人公约

鬼学者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我看到他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银色**，刀刃映着月光。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不对——是在和什么人对峙。房间里没有别人，但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扭曲，伸出无数条细肢，像章鱼。
我没敲门。退回一楼，打开后门的锁。夜色里，巷子尽头有烟头明灭。
猎人。
他们来得比预计更快。
我关上后门，锁扣咔哒一声。然后走到地下室，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把双管**。**是特制——银色弹头，浸过**。对付不守规矩的猎人足够了。
回到前台时，狼人少年不知何时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一撮白色毛发。“你掉在楼梯上的。”他说，放下毛发，转身走开。
我低头看那撮毛。很细，很白，带着苦涩的植物气味——是狼独活草的味道。这习惯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嚼一片叶子，能压制半个时辰的月狂。少年捡到了，还认得。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楼上传来玻璃碎裂声。瞬间，警报器开始尖叫——不是火警，是专门侦测能量波动的灵摆共鸣仪。有人用了超越阈值的魔力。
我冲上楼。
混血情侣房间的门开着。女人倒在床上，面色潮红，脖颈处的伤口正在愈合——新鲜咬痕，边缘还有唾液。男人站在床尾，双手沾血，但眼神空洞，不像是袭击者。
“不是我！”他喊，“我听到响声冲进来，她已经……她吸了自己的血？”
女人的指尖还在滴血，她自己的血。她自己咬破了自己。这是月狂的变种？还是其他东西？
我按住她肩膀，指尖感受她脉搏——狂跳，但节奏异常，像钟摆卡住。她嘴里呢喃着听不懂的词，像是某种古老的誓言。
doorway出现两个影子：吸血鬼学者和狼人少年。
“她在念咒。”学者说，语气平静得反常，“封印咒。有人想用她的血做媒介。”
“什么封印？”我追问。
学者没回答。他走近，蹲下，对着女人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懂，但女人猛地睁眼，瞳孔呈碎金色，像猫科动物。
“猎人在外面！”女人尖声说，“他们不是来追我们的！是来——拆了这栋楼！”
话音刚落，楼下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我冲下楼，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