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着炼出的仙骨，被他们当垃圾烧了

**血跪
江烬跪了七天。
膝盖早就碎了。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像断掉的枯枝，沾满干涸的血痂。他没动。也没喊疼。
**上，血流成河。不是喷溅的，是慢慢渗出来的，顺着青石缝，一寸一寸，爬出四个字：
天道可炼。
没人信。也没人敢信。
白昭站在高台边，白袍一尘不染。他低头看江烬，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师兄，认个错吧。你不是废脉吗？跪得再久，天也不会给你骨头。”
江烬没抬头。他嘴唇裂了，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颜色更深了。
白昭往前一步，袖口滑出一道符。黄纸黑纹，边缘烧焦了一角。他弯腰，指尖贴上江烬脊骨第七节。那地方，皮肉已经翻卷，露出一点白。
符纸贴上去时，没响。没光。只有一丝极淡的黑气，顺着骨缝钻了进去。
江烬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依旧没动。
白昭直起身，嘴角微扬，转身走回人群。没人看见他袖口沾了一点血——不是江烬的。是他自己的。他左手无名指，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片没洗掉的黑灰。
“废脉窃天，当焚其骨。”
凌霜的声音像刀刮铁。
她站在火台前，手握玄铁令，指节发白。身后，八名执火弟子列阵，火油已泼满**四周。她没看江烬。她看的是地面——那四字血痕，像一条蛇，盘在石上。
她母亲死前，也写过四个字：天道无情。
那时，那人也是跪着，也是用血写字。也是说，他能炼出仙骨。
结果呢？
那人的骨，成了她父亲腰间的挂饰。三年后，她父亲暴毙，骨粉撒在后山，连坟都没有。
“点火。”她说。
没人应声。
她抬眼，扫过全场。
长老们低头喝酒。弟子们捂嘴笑。有人偷偷往地上吐口水。
她没怒。只是抬手，火令一挥。
火，起来了。
不是轰然炸开。是悄无声息地，从四角蔓延。像蛇舔石，像风卷纸，一寸一寸，吞了血字，吞了膝盖，吞了衣袍。
江烬终于动了。
他没求饶。
他咬破舌尖。
血喷出来，不是洒，是抹。一滴，精准按在心口正中。
火，烧到他胸口时，他闭上了眼。
“你们烧的，”他声音轻得像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