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总会教小姐背文言文

我在***上班第一天，经理没让我陪酒。
他把我带进最贵的包厢，关上门，递给我一本《古文观止》。
里面坐着十二个浓妆女人。桌上没有酒，没有骰子，也没有果盘，只有一摞课本和红笔。
经理说：“从今晚开始，你教她们背文言文。”
我以为这是有钱人的新癖好。
直到凌晨两点，一个女孩背错了《桃花源记》的第三段。
第二天，她失踪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座***里，每一篇古文，都是死人留下的逃生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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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春风夜色”应聘，是被房租逼的。
三个月前，我从一家短视频公司辞职。辞职理由说得很体面，叫“不适应公司发展节奏”；说白了，就是我受不了每天给一群连标点符号都读不明白的人写“情感金句”。老板要爆款，主播要口水，运营要转化，最后所有文字都被改成一种油腻的烂汤，端出去喂给更疲惫的人。
我不想再写了。
可不写之后，房租不会因为我的文学洁癖自动消失。***里的数字一天天薄下去，像一张被反复**的纸。朋友给我介绍了春风夜色的工作，说不碰酒，不陪客，只做“包厢文化课老师”。
我听见这几个字时，差点笑出来。
***。
文化课老师。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像给***挂了一块“生命教育基地”的牌子，有一种明目张胆的荒唐。
但对方开的工资很高。
高到足够让我暂时放下尊严，也放下对世界的嘲笑。
面试那天，经理姓杜，四十来岁，头发梳得油亮，穿一身合体的黑西装。他看完我的简历，抬头问：“中文系？”
我说：“算是。”
“会背古文吗？”
我愣了一下：“背哪种？”
他笑了笑，像终于等到正确的人。
“《桃花源记》《出师表》《捕蛇者说》《卖炭翁》，这些会吧？”
我说：“会一点。”
他把简历合上。
“那就今晚上班。”
我问：“具体做什么？”
杜经理端起茶杯，慢悠悠吹了吹茶叶：“教姑娘们背书。”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出我的疑惑，解释得很自然：“现在客人品味高了，不喜欢太俗的。会唱歌跳舞的满街都是，会背古文的少。我们这里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