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标题：《他让我跪着道歉，我却烧了他公司股权书》
发布会的跪地录音
聚光灯打下来的时候，沈昭的鞋尖还沾着凌晨赶稿时踩到的泥。
陆衍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不了。
“跪下。”他说。
台下三千人，直播镜头全对准她。
没人动。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混着**空调的嗡鸣。
她没哭。没抖。没求饶。
只是把袖口内衬的录音笔，轻轻滑进掌心。
那东西小得像颗纽扣，金属壳子磨得发亮——三年前她第一次被他叫去“谈心”时，偷偷塞进去的。
陆衍低头看她，嘴角扯了一下，像在看一只误入豪宅的野猫。
“你活到今天，靠的是谁？”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进麦克风。
全场静得能听见他西装袖扣碰出的轻响。
沈昭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抬头。
只看见他皮鞋尖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上周她替他换鞋时，不小心用镊子刮的。
她记得那天，他骂她笨手笨脚。
现在，那道划痕还在。
她膝盖没弯。
但手指，慢慢松开了。
录音笔，滑进了口袋。
陆衍皱眉，手劲加重：“我说，跪下。”
她终于抬眼。
眼神没恨，没怨。
像在看一块石头。
“好。”她说。
然后，她真的跪了。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闷响。
全场倒吸气。
镜头疯狂推进，捕捉她低垂的睫毛，颤抖的指尖，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米色衬衫——领口绣着一朵极小的鸢尾，是她去年设计的，陆衍说“俗气”，让她拆了。
她没拆。
她跪着，没哭。
只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陆衍俯身，几乎贴着她耳朵：“你骨子里，就是个***。”
她没答。
只轻轻抬了抬左手。
袖口，一颗珍珠纽扣，掉了。
滚在光洁的地板上，弹了两下，停在陆衍的鞋尖前。
那是他去年生日送她的“驯服信物”。
他说，戴它，你就知道谁是你主人。
现在，它碎了。
她没捡。
她站起来了。
高跟鞋踩过那粒珍珠，碾了过去。
咔。
一声轻响。
像骨头断了。
她转身，没看任何人。
裙摆扫过舞台边缘，带起一阵风。
台下有人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