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横着走！再过三个月，你要是肚子还没动静，我就让晏儿把若云抬进来当平妻！”
“我们顾家的香火，决不能断在你这个石女手上！”
“平妻”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耳朵里。
白若云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随即又低下头，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那三个孩子，大的那个似乎懂了些什么，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鄙夷。
最小的那个，还在咯咯地笑。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红肿起泡的手背。
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
快了。
就快了。
这五年的戏，马上就要到最**的部分了。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老……老夫人！不好了！侯爷……侯爷出事了！”
02
婆婆的骂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侯爷怎么了？”
家丁喘着粗气，话都说不连贯。
“侯爷……侯爷带着几位公子在后山马场……教小公子们骑马，从马上……摔下来了！”
“什么？！”
婆婆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张嬷嬷一把扶住。
白若云也是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晏郎！”
厅内瞬间乱作一团。
“快！快去请太医！把整个太医院都给我请来！”婆婆的声音凄厉又尖锐。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
然后，她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朝后院冲去。
白若云抱着孩子，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路过我身边时，还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瞥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个家里，只有我才有资格为侯爷担心。
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手背上的燎泡破了，钻心地疼。
小翠急得快哭了：“夫人，您的手……”
我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顾晏。
从马上摔下来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报应这种东西，有时候，来得就是这么恰到好处。
等我赶到顾晏的卧房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太医们进进出出，个个神情凝重。
婆婆坐在床边，拉着顾晏没有受伤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白若云跪在脚踏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