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余的白月光

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林晚星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卑微讨好，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漠然。

“顾总，”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氏的**案，我不签。”

顾晏辰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印象里，林晚星永远是那个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哪怕他对她再冷漠，她也只会笑着说“没关系”。

“你说什么？”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林晚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氏的资金链明天就会断裂，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们。”

“那就让它断。”林晚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顾总，我父亲欠你的，我会还。但不是用林氏抵债，更不是用我自己抵债。”

顾晏辰的眼神沉了下去，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她攥得发白的指尖上。

“你在闹什么脾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还是说，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林晚星的心像被**了一下。

上一世，她的所有真心，在他眼里，都只是把戏。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顾晏辰从未见过的疏离和疲惫。

“顾总，”她说，“我累了。不想再玩了。”

说完，她越过他，径直走向门口。

顾晏辰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在林晚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近乎绝绝的抽离感。他想开口叫住她，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他才猛地回过神，伸手按在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上。

“查一下，林晚星今天都接触过什么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她刚才说的话，录下来。”

电话那头的助理应声而去。顾晏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广场上的警戒线，眼神阴鸷。

那条匿名彩信，他也收到了。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和林晚星一模一样的礼服，坠楼的时间，也正是明天这个时候。

他原本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