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期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日期，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形。
01
苏逸然回国那天，母亲在公司搞了一个欢迎仪式。
大厅里摆满了鲜花，行政部的人忙前忙后，像迎接什么贵宾。全公司上下两百多号人被要求到场，连正在赶通告的宣传组都被叫了回来。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电梯门打开。
苏逸然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西装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拎行李的助理。他比三年前胖了一圈，但五官还是那副精致的模样，笑起来很有亲和力。
母亲快步迎上去，脸上的笑容比我这十年加起来见到的都多。
"逸然，累不累？飞了十几个小时。"
"不累，妈。"苏逸然笑着揽住母亲的肩膀，"公司比我走之前气派多了。"
"那当然，这三年发展很快。"母亲转身面向众人，"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苏逸然，以后就是星耀的副总经理，主管艺人经纪业务。"
掌声响起来。
我没有鼓掌。
苏逸然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他朝我走过来，张开双臂。
"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没有迎上去，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回来，笑容不减："姐，改天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聊聊。"
"好。"
欢迎仪式结束后，母亲把我叫到办公室。
"资料准备好了吗？"
"还在整理。"
"苏晚，我给你三天时间。"母亲坐在皮椅上，手指敲着桌面，"三天后，逸然正式接手艺人部。届时我会召开全体会议宣布人事调整，你配合交接。"
"交接之后，我做什么？"
"你去商务拓展部。"母亲的语气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边正好缺人。"
商务拓展部。
星耀最边缘的部门，负责接一些零散的品牌合作，连独立办公室都没有。
我在这家公司做了十年经纪人，一手打造了三个顶流，现在要被发配去做商务拓展。
"妈，您觉得这样合理吗？"
"有什么不合理的？"母亲抬起眼皮看我，"公司需要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逸然刚回来，需要最好的资源起步。你是***，帮衬他不是应该的吗？"
"帮衬是一回事，把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