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不可能。”他声音沙哑，“每一次轮回，遇到的人都不同。只有我——”
“只有你保留了记忆？”
纪明台笑了。
笑容里满是嘲弄。
“你以为你是特殊的那个？”
姜元说不出话。
纪明台退后一步，盘腿坐下。
“你看，”他说，“我们都被困在这里。每一次轮回，我们的身份都会变，名字都会变，遇到的人都会变。但有三个人永远不会变。”
“哪三个？”
“你，我，还有一个。”
纪明台伸出手指，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姜元低头看去。
血月。
“血月宗。”纪明台说，“每一次轮回，我们都会被带到血月宗，都会被炼成祭品，都会死在这个**上。”
姜元沉默了。
他说的是真的。
每一次轮回，姜元都会在十六岁时被抓，都会被打上祭品的烙印，都会在十八岁时被献祭。
“为什么？”姜元问。
“因为有人想让我们记住。”
“谁？”
“不知道。”
纪明台抬头，看向洞口。
那里透进一丝光亮。
“我只知道，那个存在，每百年会挑选三个灵魂，困入轮回囚笼。”
“我们是这一批。”
姜元握紧拳头。
铁链发出轻响。
“怎么破局？”
纪明台转回头。
“合作。”
他说。
“你我已经记住了每一次轮回的死法、战斗、功法。一百三十四次和七十六次，加起来，就是两百一十次的经验。”
“我们可以反过来推演。”
姜元明白了。
“推演血月宗的护山大阵，推演献祭的破绽。”
“对。”
纪明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这一次，我们不逃。我们反杀。”
姜元看着他的眼睛。
良久，问了一句：“为什么相信我？”
纪明台沉默片刻。
“因为前一百三十三次，我都选择独活。结果呢？结果是我比你死得更惨。”
“你死了一百三十四次，意识开始模糊。我如果再独活下去，下一次轮回，也许就记不住你了。”
他伸出手。
“这一次，我们一起活。”
姜元看着那只手。
脏污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指节上都是伤疤。
那是
“不可能。”他声音沙哑，“每一次轮回，遇到的人都不同。只有我——”
“只有你保留了记忆？”
纪明台笑了。
笑容里满是嘲弄。
“你以为你是特殊的那个？”
姜元说不出话。
纪明台退后一步，盘腿坐下。
“你看，”他说，“我们都被困在这里。每一次轮回，我们的身份都会变，名字都会变，遇到的人都会变。但有三个人永远不会变。”
“哪三个？”
“你，我，还有一个。”
纪明台伸出手指，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姜元低头看去。
血月。
“血月宗。”纪明台说，“每一次轮回，我们都会被带到血月宗，都会被炼成祭品，都会死在这个**上。”
姜元沉默了。
他说的是真的。
每一次轮回，姜元都会在十六岁时被抓，都会被打上祭品的烙印，都会在十八岁时被献祭。
“为什么？”姜元问。
“因为有人想让我们记住。”
“谁？”
“不知道。”
纪明台抬头，看向洞口。
那里透进一丝光亮。
“我只知道，那个存在，每百年会挑选三个灵魂，困入轮回囚笼。”
“我们是这一批。”
姜元握紧拳头。
铁链发出轻响。
“怎么破局？”
纪明台转回头。
“合作。”
他说。
“你我已经记住了每一次轮回的死法、战斗、功法。一百三十四次和七十六次，加起来，就是两百一十次的经验。”
“我们可以反过来推演。”
姜元明白了。
“推演血月宗的护山大阵，推演献祭的破绽。”
“对。”
纪明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这一次，我们不逃。我们反杀。”
姜元看着他的眼睛。
良久，问了一句：“为什么相信我？”
纪明台沉默片刻。
“因为前一百三十三次，我都选择独活。结果呢？结果是我比你死得更惨。”
“你死了一百三十四次，意识开始模糊。我如果再独活下去，下一次轮回，也许就记不住你了。”
他伸出手。
“这一次，我们一起活。”
姜元看着那只手。
脏污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指节上都是伤疤。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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