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皇上，臣妾入宫三年，虽不得圣心，却也谨守本分，从未害过任何人。婉妃落水一事，疑点重重，求皇上明察！”
萧景烨眯起眼。这皇后，似乎和往日不太一样。
“皇上，”一旁的李德全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跪了许久了，这身子怕是受不住……”
“传婉妃。”
半柱香后，婉妃袅袅娜娜地来了。她一身鹅黄宫装，面色仍有些苍白，我见犹怜。见到林晚，她眼圈一红，躲到萧景烨身侧。
“皇上，臣妾害怕……”
“婉妃莫怕。”萧景烨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看向林晚，“你说要当面对质，现在人来了，你有何话说？”
林晚站起身，因跪得久踉跄一下，翠儿连忙扶住。主仆俩的模样，倒比婉妃更显可怜。
“婉妃妹妹，”林晚声音轻柔，“你说昨夜是我推你下水，可否说说当时情形？”
婉妃咬唇：“当时月色昏暗，姐姐突然从后面推我，我、我没看清，但闻到了姐姐身上特有的兰花香……”
“兰花香？”林晚点头，“本宫确实常用兰花熏衣。不过婉妃，你说我从后面推你，那你可曾回头看见是我？”
“我……我落水前回头，看到了姐姐的侧脸。”
“侧脸？”林晚突然笑了，那笑容凄然又带着几分嘲讽，“婉妃，你可知昨夜是什么日子？”
婉妃一怔。
“昨夜是十五，月圆之夜。”林晚转向萧景烨，“皇上，御花园荷花池在西，昨夜月在东。若臣妾从后面推婉妃，月光该照在臣妾背上，婉妃如何能看到臣妾的侧脸？除非——”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除非婉妃当时面朝东，而臣妾在她面前。可若如此，臣妾如何从‘后面’推她？”
殿内一片寂静。
婉妃脸色煞白：“我、我记错了，是正面……”
“哦？那婉妃方才为何说是从后面？”林晚追问，“且若臣妾在婉妃面前推你，婉妃落水前该正面朝上，如何能‘回头’看见我的侧脸？”
逻辑缜密，环环相扣。
萧景烨的眼神变了，他看向婉妃：“婉妃，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臣妾当时受惊过度，记忆混乱……”婉妃跪下，泪如雨下，“但确实是皇后姐姐推我，臣妾不敢撒谎！”
“皇上，”林晚也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