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跪在殿外石阶下，声音清晰地传入殿内。
殿内丝竹声停了一瞬。
“林氏？哪个林氏？”太后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回太后，是三个月前因冲撞圣驾被打入冷宫的林婕妤。”太监回话。
“哦？她倒是有心，还惦记着哀家的寿辰。”太后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我捧着锦盒走进大殿，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嘲弄的、幸灾乐祸的。
“林氏，你手中是何物？”太后问。
“回太后，这是臣妾为太后准备的寿礼，名为‘万寿无疆灯’。”
我打开锦盒，取出一盏精致的走马灯。点燃底部蜡烛后，灯身缓缓转动，上面用细竹和彩纸制成的图案在烛光映照下，竟呈现出一幅幅流动的画面：松鹤延年、麻姑献寿、蟠桃盛会……
最绝的是，灯身每转一圈，就会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乐声——我在灯内装了用竹片制成的简易八音盒。
“这、这是如何做到的？”太后身体前倾，眼中露出惊喜。
满殿嫔妃也纷纷伸长脖子，德妃手中的帕子都绞紧了。
“此灯融合了走马灯、机巧玩物与音律之道。”我恭敬解释，“臣妾祝愿太后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这灯一转，福寿绵延；灯再转，吉祥永伴。”
“好！好一个万寿无疆灯！”太后抚掌大笑，“林氏，你有心了。来人，赏！”
“谢太后。”我顿了顿，又道，“臣妾还有一言。臣妾自知有错，在冷宫这三个月日日反省，抄写佛经百卷，愿为太后、为皇上、为大梁祈福。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近日抄经时烛火昏暗，伤了眼睛，恐怕不能再为太后抄写完整的《无量寿经》了。”我适时露出为难的表情。
“竟有此事？”太后皱眉，“德妃，冷宫的用度可是短缺了？”
德妃脸色一白，忙起身道：“臣妾这就去查。”
“不必了。”太后摆摆手，“林氏，从今日起，你搬回原来的住处吧。好好养着眼睛，哀家还等着看你抄的佛经呢。”
“谢太后恩典！”
我叩首谢恩，眼角余光瞥见德妃和婉贵人难看的脸色。
第一步，成功。
第三章 初露锋芒
搬回原来的怡芳轩，内务府的嘴脸立刻变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