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妹妹结婚后，她疯了

阮慧娴躺上手术台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三月的江城，春雨绵绵，带着一股子湿冷的劲儿，往人骨头缝里钻。手术室的白炽灯管有点闪，晃得她眼睛不太舒服。护士在一旁准备器械，不锈钢盘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阮女士，您确定不要**？”护士第三次确认，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阮慧娴摇了摇头。她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一张照片上。照片里，一个男人的黑白遗像。
那是学长。三天前，车祸。

第一章
阮慧娴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和陆衍在婚纱店里试婚纱。她记得自己穿着那件定制的鱼尾婚纱，裙摆上缀满了碎钻，灯光一照，像星星落了一地。
陆衍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背后的绑带，手指很轻，偶尔碰到她的脊椎骨，会让她微微颤一下。
“好看吗？”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
陆衍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阮慧娴那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然后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阮慧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最后碎成了粉末。
她蹲在地上，婚纱铺了一地，像一朵巨大的白色花朵，开在婚纱店暗红色的地毯上。
陆衍蹲下来，想扶她，被她推开了。
“学长死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噩梦。
阮慧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两夜，****。陆衍每天在门外守着，把饭菜放在门口，隔几个小时来敲一次门。
阮慧娴的母亲也来了，推开门进去，劝了她很久。
第三天早上，门开了。
阮慧娴走出来，换了身黑色的衣服，洗过脸，化了个淡淡的妆。
“我要去医院。”她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陆衍说。
陆衍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
他三天没刮胡子了，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衬衫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
“去医院做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
阮慧娴没有回答，直接出了门。
陆衍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阮慧娴要去哪家医院，只是开着车跟在她坐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