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了！”虞晚崩溃地尖叫，手指几乎要戳破屏幕，“陆予修！他需要钱救命！靳川，就三十万！对你家不算什么！你转给他！现在转！你不转，就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就是不爱我！”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唢呐声、议论声、远处隐约的礼炮声…所有声音都潮水般退去。靳川只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音，像擂鼓，像即将炸裂的堤坝。吉时？早就过了。他盯着虞晚那张被泪水、妆容和疯狂扭曲的脸，那张他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脸。
爱？用他靳家的钱，去填她初恋男友陆予修那个无底洞？在她和他的婚礼上？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靳川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燎原的怒火和冰冷的灰烬。
“砰！”
一声巨响，不是礼炮。靳川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门后的虞晚猝不及防，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踉跄后退，手机脱手飞出。
门，洞开。
靳川一步跨入，带着一身凛冽的煞气。他看也没看摔倒在地、惊恐尖叫的虞晚，充血的目光像探照灯，瞬间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穿着浅紫色伴娘裙、脸色苍白却异常镇定的身影——沈昭。
沈昭手里也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她迎着靳川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上前一步，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也转向所有目瞪口呆的宾客。屏幕上，赫然是虞晚和陆予修几分钟前的聊天记录，比虞晚展示的更长、更完整。陆予修的信息带着浓浓的醉意和赌徒的癫狂：“…晚晚，再帮我最后一次！三十万！翻本！赢了双倍还你！…靳川那傻小子今天接亲，你哭一哭闹一闹，他肯定给！…拿到钱老地方见！爱你！”
铁证如山。
“啊——！”虞晚发出凄厉的尖叫，扑过来想抢沈昭的手机。
靳川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猛地转身，手臂抡圆，带着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愤怒、屈辱和此刻被彻底引爆的毁灭欲，狠狠一拳砸在虞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噗！”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虞晚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被巨大的力量掼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鲜红的血，混着花掉的妆容，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蜿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