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听我说完。"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吃惊。
"不管发生什么事，这张卡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你后妈。"
"你就当这张卡不存在，什么时候该用，你自己会知道的。"
我看着我爸的眼睛，里面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爸，你为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
"快收起来！"
我把卡塞进裤兜里，退后两步。
门被推开，后妈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
"咦，你怎么还没走？"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爸，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回来跟我爸说一声，我走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爸，你好好养伤，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我爸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之前那种木讷和沉默。
"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后妈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路上慢点。"
"对了，那五万块你收好了吧？"
"收了。"
"那就好。"
她转身去给我爸盛汤，再没看我一眼。
我走出医院，坐上回城的大巴。
那张卡贴着我的大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我爸说不让我查，我就不查。
但我知道，我爸没有抛弃我。
这个念头让我在大巴上哭了一路。
第三章
回到城里，我继续上班。
日子照常过，扫码，收钱，找零，说"欢迎下次光临"。
但那张卡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一个月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周雨桐吗？"
"我是。"
"我是你父亲的主治医生，李主任。"
"你父亲的恢复情况不太理想，建议做二次手术。"
"费用大概在十五万左右，你们家属商量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头又响起另一个声音。
是后妈。
"李主任，我是他老婆，这事我来处理就行。"
"不用通知她，她就一个打工的，哪有钱。"
电话被挂断了。
我愣了几秒，拨回去，没人接。
给我爸打电话，关机。
我心里发慌，又给后妈发了条微信。
"妈，我爸要做手术？需要我出钱吗？"
过了半小时，后妈回了一条。
"不用，家里有钱。你管好自己就行。"
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