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丝极隐约的绷紧，"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本座说？"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他跟前，仰头看着这张我曾经仰望了一百年，如今只觉得陌生的脸。
猩红的瞳孔，高挺的鼻梁，薄而冷的嘴唇。三千岁的血族亲王，容貌永远停在最鼎盛的年纪，英俊得不像真的。
"有啊。"我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的血宴喝哪个年份的储备，"请亲王务必记得，大典那天，亲自来押我上**。我要看着你的眼睛，看你亲手把我送上去。"
路西恩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退回禁闭室，轻轻推上那扇沉重的石门。
将他和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愕，一并挡在了门外。
01
石门合上的一瞬，我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腿一软，慢慢滑坐在地上。
指尖的伤口还在渗着蓝色的血。我盯着那抹荧光，胸口发闷，喘不上来气。三年了，我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可当"献出始祖之血"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那种钝痛竟然还是这么清晰。
门外传来路西恩离去的脚步声，平稳，沉缓，每一步踏在石砖地面上都带着血族亲王与生俱来的从容。
我的侍从伊芙从里间的角落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几乎没有血色，扑到我身边，声音抖得不成句："主人！亲王他怎么能……您是初拥者！始祖之血和您的生命绑定在一起，取出来您就……"
是啊，我会死。
或者说，比死更惨。始祖之血是我存活的根基，剥离的瞬间，我的血族力量会在几分钟内消散殆尽，百年来维系不老容颜的一切都会崩塌。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衰老、枯萎、化为飞灰。
而那团始祖之血，会被注入艾莉丝沉睡了三千年的躯体里。她会睁开眼，恢复她血族第一美人的容貌，回到路西恩身边。
一百年前，我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
是被一场瘟疫逼到绝境的孤儿，在中欧某个小镇的废墟里等死。路西恩找到我的那个夜晚，月亮很圆，他蹲在我面前，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你体内有一种罕见的血脉亲和力，"他说，"我可以给你永生，作为交换，你的身体将承载一份古老的血液。"
那时的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