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啊，跟紧我吧

我是个烂透了的疯子。
他偏要当普度众生的高岭之花。
妄想救赎我？凭什么！
我偏要毁了他！
我用吞药作饵，用割腕下套。
我要砸碎他傲慢的神骨，弄脏他无菌的白衬衫！
我要拽着天才跌落神坛，跟我一起在下水道里发烂、发臭！
终于，神明坠亡了。
他前途尽毁，像条失去理智的**，红着眼跪在我脚边死死摇尾乞怜。
我以为我赢了。
正得意地欣赏我的杰作。
他却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吻上我的血痂。
他笑得比我还疯，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江暗，你那些装病发疯的骗局，我从一开始就看穿了。”
“可是……怎么办呢？”
“心甘情愿被你这个疯子拽进泥潭，真的太爽了。”
我闻到了一股发酵的腐烂苹果味。
混合着他身上曾经最让我迷恋的、如今却已经被潮湿霉味和劣质**味彻底掩盖的清冷消毒水香气。
窗帘拉得很死，不透一丝光。昏暗而逼仄的出租屋里，空气黏稠得像一锅熬糊了的糖浆，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发闷。
“暗暗……”
干涩沙哑的男声，带着几近破音的哀求颤音，从我大腿根处传来。
沈清淮跪在地上。
他那双曾被整个医学界誉为“上帝之手”、能在解剖台上稳稳切开皮肉、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死死地、神经质般地死**我的腰侧。
指骨因为过度用力，泛着病态的惨白。
“你懂不懂什么叫只看着我？嗯？”
他剧烈地喘息着，仰起头。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底的乌青在这张曾经惊才绝艳、不可一世的脸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早就皱成了咸菜干，领口沾着几块洗不掉的深色污渍。
而曾经，这个男人连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都要严丝合缝地扣紧。
“你今天，又多看了那个送外卖的男人一眼。”他的声音冷了下去，随即又立刻被巨大的恐慌淹没，像发病一样，突然张嘴，牙齿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死死咬住我的膝盖。
他含混不清地呜咽起来：“你答应过我的……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江暗，你到底要搞我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温热的液体砸在我的腿上。
隔着布料，烫得惊人。
他哭了。
这个A大医学院最年轻的天才，全院师生仰望的高岭之花，此刻像一条被拔了牙、抽了脊梁骨的废弃犬，在我脚边战栗、祈求、甚至摇尾乞怜。
我低垂下眼眸，手指慢条斯理地穿**他凌乱的黑发里。
发丝油腻，打着死结。没有任何往日的清爽。
我轻轻**着他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彻底被驯化的猛兽。
“怎么会呢，沈医生。”我笑了起来，声音甜腻，带着我自己都觉得作呕的黏稠，指腹故意擦过他通红的眼角，“我最爱你了呀，你可是我的神明。”
听到这句敷衍到极点的谎言，他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无可救药的恩赐。
他猛地扯开我的衣袖，急切而粗暴地将颤抖的嘴唇印在我手腕上。
那里，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丑陋的割脉旧疤。
他发了疯一样地亲吻那些凸起的疤痕。
一个接一个的吻。
热烈，虔诚，且**。
我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耳边全是他乱了节奏的心跳声。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与狂欢，每一个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
真漂亮啊。
被剥掉神环、染上我的恶臭、在泥潭里和我一起腐烂的神明，真的，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