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跪了

傅总别跪了

睡不醒的菠萝包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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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苒,傅斯年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主角是苏苒傅斯年的现代言情《傅总别跪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睡不醒的菠萝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确诊骨癌晚期那天,傅斯年正因白月光一句“不喜欢”,将我熬坏十指做给他的定情风铃一脚碾得粉碎。面临我身下一片刺目的血迹,他只留下一句冷嘲:“连假怀孕的血包都准备了?苏苒,你就算死在这,我也嫌脏了地。”他坚信我的绝望只是争宠的苦肉计。哪怕在坠海前的最后一通电话里,他也不耐烦地冷嗤:“那你死透点,别来打扰我们。”如他所愿,我坠入了百米深海。可当别人把他深恶痛绝的终末期诊断书和遗物砸在他脸上时,这位冷血...

精彩试读

我确诊骨癌晚期那天,***正因白月光一句“不喜欢”,将我熬坏十指做给他的定情风铃一脚碾得粉碎。
面临我身下一片刺目的血迹,他只留下一句冷嘲:“连假怀孕的血包都准备了?苏苒,你就算死在这,我也嫌脏了地。”
他坚信我的绝望只是争宠的苦肉计。哪怕在坠海前的最后一通电话里,他也不耐烦地冷嗤:“那你死透点,别来打扰我们。”
如他所愿,我坠入了百米深海。
可当别人把他深恶痛绝的终末期诊断书和遗物砸在他脸上时,这位冷血的京圈太子爷却突然疯了。他一头扎进零下十度的冰海,哪怕在海底被礁石刮得白骨森森,也哭嚎着不肯上岸。
两年后,为了救我,他被失控的越野车当场碾碎双腿。
血泊中,他狂喜又卑贱地拉住我的衣角祈求:“苒苒,我用命还清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却戴着闪烁的订婚钻戒,嫌恶地踢开他的血手:“傅总,当年海水腐蚀我骨头时,比这疼一万倍。你这两条废腿连微末的利息都不够,留着坐一辈子轮椅,好好看我怎么嫁人吧。”
确诊骨癌晚期和先兆流产的这天,外头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没有回那个弥漫着乔婉香水味的傅家别墅,而是拖着两条像是被灌了铅、骨缝里全是被生锈钝刀来回拉扯般剧痛的腿,爬上了城南老洋房的顶楼。
屋子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发霉的味道。
这里是我和***曾经的避风港。
我像一只濒死的猫,蜷缩在硬邦邦的旧布沙发上。
手指死死**两张薄薄的确诊单。
骨头深处又开始钻心地疼了,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灌满了带刺的冰碴子。
“砰——!”
一声巨响,木门连带着门框上的铁锈,被生生地踹飞了进来。
漫天的灰尘呛进了我的气管,引发了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血。
透过模糊的泪眼和飞扬的尘土,我看到了***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高定黑西装,袖扣折射着冰冷的光。他怀里揽着穿着纯白绸缎裙的乔婉。两人站在满地狼藉外,干净得与这个破烂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半小时内清空,墙体直接砸。”***冷冽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
几个魁梧的工人拎着铁锤涌了进来。
“别碰……”我试图站起来,可双腿的骨头就像是酥脆的饼干,刚一用力,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膝盖贯穿大脑,让我重重地跌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苏苒姐,”乔婉捂着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我,声音娇滴滴的,却字字如刀,“斯年说这地方适合建我的私人画室。你霸占着傅**的位置,总不能连这堆破烂都要跟我抢吧?”
铁锤砸碎实木桌面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木屑飞溅,刮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我的心口仿佛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寒风。
“砰!”
一个两百多斤的工人,抡起巨大的铁锤,对准了墙上挂着的一个丑陋、甚至有些掉色的陶瓷风铃。
那是大三那年,我熬了三个通宵,手指被窑炉烫出十几个水泡,才给他烧出来的唯一礼物。
就在铁锤即将落下的那一秒——
“谁**准你碰那个风铃的?!!”
一声如野兽般可怖的咆哮炸响。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一阵带着他身上清冽雪松香的劲风猛地从我身侧掠过。***的身体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一脚将那个壮汉连人带锤直直踹飞砸在了墙上!
他张开双臂,死死地双后背抵住那面挂着风铃的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倒地的工人。
全场死寂。
只剩下风铃被气流带过,发出的微弱“叮当”声。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透过被冷汗濡湿的头发,呆呆地看着他护住风铃的背影。
那姿态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的眼泪终于滚烫地砸向地面。
“斯年……”身后,乔婉被他暴戾的样子吓得退后了一步,声音发颤。
这娇怯的呼唤,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的脸上。
他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我看到他护着墙壁的双手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猛地攥紧成拳。
下一秒,他回过头。他看清了我眼底升起的微光,也看清了乔婉眼底的不可置信。
那种无法掌控自己本能的恐慌与难堪,瞬间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恼羞成怒。
“这种沾满谎言的垃圾,也配挂在婉婉未来的画室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像是要急于向所有人证明他不在乎。
他伸手,粗暴地扯下那个陶瓷风铃。
“不要——!”
我疯了一样朝他爬过去,手指死死**粗糙的地面,甚至连指甲翻折劈裂、流出黏腻的鲜血都感觉不到。
可我的指尖只触碰到了一阵冰冷的空气。
“啪!”陶瓷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我呆滞地看着满地的碎片。紧接着,一双昂贵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咯吱咯吱”地,将那些锋利的陶瓷,连同着我们这七年,一寸寸碾成了粉末。
我像个疯子一样扑过去,想要从他鞋底抠出一块碎片。
“滚开,别碰我。”他嫌恶地一挥手。
骨癌晚期虚弱如纸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男人的力道。我整个人向后翻仰,后腰重重地撞在了一截断裂的长桌腿上。
“噗嗤——”那是**砸在钝器上的声音。
一种被生生撕裂的绞痛,瞬间从小腹以霸道的方式炸开,疼得我眼前一黑,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黏腻的东西,失控般地从我的双腿间奔涌而出,很快就浸透了我的裙摆,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蔓延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孩子……***……我的肚子……”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如同瀑布般湿透了全身,沾满灰尘和鲜血的手绝望地朝他伸去。
乔婉看到地上的那一滩血,突然尖叫着捂住了眼睛:“血!好可怕,斯年,我晕血……”
我看到***盯着我裙摆下触目惊心的红,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可当乔婉的声音响起时,他刚刚迈出半步的脚硬生生收了回去,转身将乔婉打横抱起。
苏苒,为了保住这套破房子,你居然连假怀孕、甚至在裙子里藏血袋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他的声音自上而下地砸落,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像你这种毒妇,就算真的怀孕,也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我躺在冰冷的碎旧瓷片和自己的血泊里。视觉逐渐被黑暗吞没,触觉只剩下小腹那坠入深渊的排空感与骨头里啃噬骨髓的痛。
在彻底昏迷前,我听着他毫不犹豫远去的皮鞋声,终于感受到——
那扇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门,永远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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