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未婚夫逃婚后,我和他姐结婚了  |  作者:青枝绽蕊  |  更新:2026-05-13
戏剧性的抢婚------------------------------------------(注:看到记得看作者有话讲,当然如果要跳过第二卷的话,就可以直接不用看。) (我的风格可能就是小时候写作文那样吧,你们小时候没有被老师要求凑字数吗? ,接受不了的话请划走) ————,过于璀璨,也过于冰冷。 ,感觉每一寸肌肤都被象牙白的绸缎与繁复蕾丝包裹得密不透风。,勾勒出她被迫展示的纤细腰身,和那份与她此刻心情格格不入的、象征纯洁与幸福的蓬松弧度。。,是商场沉浮多年练就的稳重力量,此刻正无言地传递着支撑,也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家族意志。,因为用力紧扣着父亲的西装面料,已然微微泛白。 Jimmy Choo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红毯上,本该是走向幸福的每一步,此刻却沉重得像是在沼泽里跋涉。,越过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落在红毯尽头那个身着剪裁合体黑色礼服的男人身上。,沈明爵。,容貌英俊,是长辈眼中无可挑剔的乘龙快婿。,或者说,只有苏家沈家圈子里那些消息灵通的人士隐约察觉,这副完美皮囊之下,是怎样一颗躁动不安、充满抗拒的心。
这场婚礼,是苏家和沈家三代世交、利益盘根错节下的必然产物。
筹划了整整一年,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两家长辈反复推敲,力求完美无瑕,成为商业版图巩固仪式中最光彩夺目的一环。
爱情?
那是最不重要,甚至可以被完全忽略的注脚。
苏余欢对此心知肚明。
她二十三岁,刚从国外一所颇有名气的艺术院校“混”了个文凭回来。
她对管理庞大的家族企业毫无兴趣,财务报表看得她头晕眼花,董事会上的刀光剑影更让她避之不及。
她最大的人生理想,不过是当个快乐的米虫,有足够的钱支撑她买最好的画具,偶尔灵感来了画点自己喜欢的画,或者满世界漫无目的地逛逛。
父母,尤其是母亲顾淑雯,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没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商业期望,只反复念叨:
“欢欢,爸爸妈妈不指望你建功立业,只希望你能找个知根知底、稳重可靠的归宿,一辈子安安稳稳,富足喜乐,有人疼,有人照顾,我们就放心了。”
沈明爵,看起来似乎是那个“标准答案”。
知根知底,相貌家世顶级匹配,能力也够,起码就算这货不成材的话,家里还有个大姐能养着他和自己。
如果没有最近半年那些愈演愈烈的糟心事儿,苏余欢或许还能催眠自己,把这当成一场命运安排的、平淡但安稳的合伙过日子。
可惜,没有如果。
沈明爵的抗拒,从一开始的微妙冷淡,到后来的刻意回避,再到最近两个月几乎公开的敷衍,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更别提那些通过各种渠道,顽强地钻进苏余欢耳朵里的、关于沈明爵和他的“真爱”林绵绵的传闻。
那些“山盟海誓”与“忍辱负重”,每次听到,苏余欢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不适,让她尴尬得脚趾能在鞋底抠出一座梦幻芭比城堡。
她常常因为自己是正常人,而与沈明爵他们的脑回路搭不上边。
苏余欢不止一次在心里疯狂吐槽:
真该建议他俩去拍短视频平台那些土味短剧,绝对爆火,演技浑然天成,台词尬得清新脱俗。
沈明爵,你说你堂堂一个爹妈疼爱的富二代,玩什么“豪门**,被迫联姻,金屋藏娇”的戏码?
有本事当初两家正式坐下来,****谈联姻的时候,你跳起来拍桌子反对啊!
结果跟个被掐住脖子的尖**似的,只会对你爹妈点头‘嗯嗯嗯,好好好’,转头就去找你的小白花演情深似海。
又当又立,怂包一个!
庄重的《婚礼进行曲》在挑高极高的宴会厅里回荡,管风琴的音色恢宏而肃穆,压迫着每个人的耳膜。
苏余欢在父亲的牵引下,一步一步,朝着沈明爵走去,步伐缓慢得像是在执行某种刑罚。
她能感觉到两侧宾客投来的目光,有关切,有审视,有羡慕,或许还有不易察觉的怜悯。
沈家父母坐在主宾席最前排,沈立德面带微笑,周雅茹妆容精致,嘴角上扬的弧度经过精确计算,完美诠释了“欣慰”与“满意”。
自家母亲顾淑雯坐在旁边,眼眶已经红了,拿着手帕轻轻按着眼角,那里面是真实的、对女儿出嫁的不舍。
苏余欢心里微微一酸,但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情绪淹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宾客中搜寻,掠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属于商界名流、世家亲朋的面孔,最终,定格在靠近沈家亲属区的一个空位上。
那是预留给她那位“大姑姐”沈明珠的位置,此刻空着。
据说是在公司处理紧急事务。
苏余欢心里那点因为期待落空而升起的微妙失落,立刻被更大的烦闷覆盖:
看吧,连亲姐姐都懒得来参加弟弟这屈辱的婚礼。
距离沈明爵越来越近,五米,四米,三米……
神父已经手持圣经,站在装饰着百合与玫瑰的仪式台前,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慈祥微笑,准备开口念出那套千篇一律却又神圣的誓言开场白。
就在苏余欢几乎能看清沈明爵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游离。
她自己也开始在脑中预演待会要说“我愿意”时该如何控制面部肌肉不至于抽搐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炸开!
不是服务生小心翼翼推门上菜的轻响,也不是小孩不小心碰倒杯碟的脆声。
那是宴会厅那两扇象征着尊贵与私密,厚重无比,雕着繁复缠枝花纹并描着金边的**门,被人从外面用近乎粗暴的力度,猛地撞击推开的声音!
巨大的声响如同一把生锈的剪刀,悍然剪断了庄严流淌的《婚礼进行曲》。
音乐戛然而止,留下一片真空般的死寂。
紧接着,是全场上百双眼睛,齐刷刷、惊愕万分地转向声音来源处的本能反应。
一个身影,逆着门外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闯了进来。
是个女人。
穿着一身刺目的、毫无质感的白色纱裙。
裙子款式简陋,带着某宝廉价爆款的影楼风格,蕾丝粗糙,裙摆僵硬,与苏余欢身上那件由大师手工缝制、每一个褶皱都流淌着光泽与昂贵的婚纱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但它的颜色是那么扎眼的白,款式也拙劣地模仿着婚纱的轮廓,意图昭然若揭。
女人,也就是林绵绵,长发没有精心打理,只是披散着,脸上脂粉不施,眼眶通红,泪水糊了满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绝望的马拉松。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站在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却偏要挺直枝干的小白花,脆弱,倔强,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悲壮。
她的目光,穿越冗长的红毯,穿越呆若木鸡的宾客,直勾勾地,凄楚万分地,锁定了红毯尽头那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
“明爵……”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沙哑,却因为极致的安静,无比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婚礼华丽虚假的泡泡。
苏余欢的脚步彻底钉在了红毯上。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迅速冷却。指尖的冰凉蔓延到了整条手臂。
脑海中第一个炸开的念头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荒谬和汹涌的怒火:
天杀的!
这对癫公癫婆!
他们还真敢啊?!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在我苏余欢的婚礼上,演这出“真爱无敌、勇闯婚礼”的戏码?!”
她虽然对沈明爵没啥感情,对这桩婚姻也充满无奈的妥协,但这不是他们可以肆意践踏她、践踏苏家颜面的理由!
他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
大型沉浸式三角恋短剧拍摄现场吗?
他们的大脑是不是被那些“带球跑”、“总裁追妻***”的狗血剧情腌入味了,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她猛地扭头,看向沈明爵。
只见她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在听到林绵绵那一声呼喊的刹那,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一震。
他脸上原本维持的僵硬面具、那层程式化的平静与隐隐的不耐烦,如同遇到沸水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剧变化的复杂表情。
最初的惊愕茫然,迅速被一种深刻的痛苦所取代,而那痛苦之下,竟又迸发出一种难以抑制的、近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眼睛死死盯住门口那个身影,瞳孔里瞬间燃起两簇火焰,再也容不下其他。
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
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身边还站着即将与他交换誓言、携手一生的新娘,忘记了前方手持圣经的神父,忘记了台下脸色骤变的父母,忘记了这满堂有头有脸的宾客。
“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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