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渣夫让我死三年,我让他牢底坐穿  |  作者:小猫咪全肯定  |  更新:2026-05-13
结婚五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陈建业唯一的妻子。
直到他远房表弟给我转了一千块钱,说嫂子节哀顺变。
我爸活蹦乱跳,我妈昨晚还在跳广场舞,谁死了?
当我驱车三小时赶到殡仪馆,看到挽联上"孝婿陈建业"五个大字时才明白:
原来在另一个女人的世界里,我早就是一个已故前妻。
1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看季度报告。
手机在桌角嗡嗡震了两下,屏幕亮起来,微信弹出一条转账消息。
陈强转账一千元。
陈强是陈建业的远房表弟,平时几乎没什么来往,逢年过节偶尔在家族群里冒个泡。我和他单独说话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滑开屏幕,看到留言——
"嫂子,节哀顺变。我哥在那边忙,钱你帮我随个份子。"
我盯着"节哀顺变"四个字,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我爸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提着他那对黄雀去公园遛弯,走之前还回头嘱咐我妈,晚上想吃红烧排骨。我妈昨晚刚在社区广场舞大赛拿了个第一名,回来的时候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非要拉着我看她手机里的比赛视频。
节哀?
谁死了?
我拨通了陈强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嫂子。"他语气随意,**音里有人在打麻将。
"陈强,你这钱什么意思?"
"哎哟嫂子,我知道你难过。"陈强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赵阿姨这病去得突然,我哥在灵堂守了一夜,肯定累坏了。你帮我随个份子就行,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阿姨?"
"对啊,小雅嫂子的妈嘛。"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一件人尽皆知的事,"那个,嫂子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嘟——
电话挂断。
我拿着手机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大概有两分钟。
小雅嫂子。
小雅。
嫂子。
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像一根细针,从我太阳穴慢慢扎进去。
陈建业只有我一个老婆。我们领证五年,婚礼是在他老家办的,三百多人的流水席。他全家上上下下、远亲近邻,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
那"小雅嫂子"是谁?
我点开手机里的家庭共享定位。
陈建业的头像停在隔壁市的一个位置——福泽殡仪馆。
昨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拖着一个行李箱,跟我说要去外地谈一个大项目,可能要三天。他走的时候还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等我回来给你带那边的桂花糕"。
我关掉手机屏幕。
又打开。
又关掉。
最后,我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站起来就往外走。
助理在走廊里叫我:"林总,三点钟还有个会——"
"推了。"
我没回头。
从我们这座城到隔壁市,导航显示两小时四十分钟。
我开了三个小时。
中间在高速服务区停了二十分钟。
我把车停好,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暖风开得很大,车里闷热,我却觉得手脚冰凉。
脑子里反复转着陈强那句话。
"小雅嫂子的妈。"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不是口误,不是开玩笑,是一种说了很多遍、早就习惯了的称呼。
也就是说,在陈建业的亲戚圈子里,有一个叫"小雅"的女人,被大家叫"嫂子",叫了不知道多久。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方向盘,把车重新开上高速。
到福泽殡仪馆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冬天黑得早,五点钟的天空像被泼了墨。殡仪馆的大门口挂着白色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的,看着瘆人。
我把车停好,拢了拢大衣领子,顺着指示牌往里走。
三号灵堂。
还没走到门口,我就闻到了纸钱烧过的烟味,混着菊花的苦香。
灵堂门口摆着两排花圈,白色的菊花,白色的缎带,白色的挽联。正中央那幅最大,两条白绸从房梁一直垂到地面。
左边写着:慈母赵玉兰千古。
右边写着:孝婿陈建业敬挽。
我站在灵堂门口。
冷风从背后吹过来,我浑身的血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孝婿。
陈建业。
敬挽。
这五个字端端正正、工工整整地写在白绸上。字是请人写的,毛笔楷书,一笔一画都透着郑重。
不是临时起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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