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高考只考了323分，我和丈夫抱头痛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们咬牙拿出五万块积蓄，给她报了个化妆培训班。
“妈，我不想学化妆，我想复读。”
女儿哭着求我。
丈夫一巴掌拍在桌上：
“323分还想复读？你对得起我们这些年的血汗钱吗？老老实实学门手艺！”
我也跟着抹眼泪：
“闺女，妈也是为你好，女孩子学化妆，以后嫁人都体面些。”
刚把培训费打过去，我手机突然响了。
“**，请问是李雨桐同学的家长吗？我这边是清华大学招生办……”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不好意思，您是不是打错了？我女儿才考323分！”
对方沉默了两秒，说出的话让我和丈夫当场僵在原地……
01
女儿高考成绩出来了。
323分。
我和丈夫李卫国看着那个鲜红的数字，一夜没合眼。
客厅里，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我的眼泪流干了，眼睛又肿又痛。
李卫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天亮时，他把烟头狠狠摁灭。
“没了。”
他说。
“我们女儿这辈子，没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第二天一早。
我们俩顶着通红的眼睛，做了一个决定。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箱子。
里面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
五万块。
我一张一张地数着，手在抖。
每一张，都是李卫国在工地上用汗水换来的。
“给她报个化妆班吧。”
李卫国声音沙哑。
“学门手艺，以后不至于**。”
我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女儿李雨桐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桌上的钱，愣住了。
“爸，妈，你们这是……”
我把一张化妆培训学校的宣**推到她面前。
“雨桐，去学这个吧，妈打听过了，这个学校很好。”
李雨桐的脸瞬间白了。
“妈，我不想学化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想复读，我再努力一年，肯定可以的！”
“复读？”
李卫国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323分！你还想复读？！”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对得起我们这些年为你花的血汗钱吗？”
“老老实实去学门手艺！别再做梦了！”
李雨桐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望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妈……”
我心如刀割，也跟着抹眼泪。
“闺女，妈也是为你好。”
“女孩子学化妆，手巧，以后嫁人都体面些。”
这些话，我说得自己都不信。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李雨桐最终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拉着李卫国，逃一样地去了那家培训学校。
接待我们的老师非常热情。
“一次性缴清五年制的精英班，学费五万，保证分配工作，终身免费进修！”
“两位真是为孩子着想的好父母！”
我听着这些话，脸上发烧。
李卫国咬着牙，把那一沓还带着我们家体温的钱，递了过去。
刷卡，签字。
一切办妥，我们像两个游魂一样往家走。
刚把培训费打过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京城号码。
我接了起来。
“**，请问是李雨桐同学的家长吗？”
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
“我这边是清华大学招生办……”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清华？
招生办？
骗子。
肯定是骗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正想挂掉。
“不好意思，您是不是打错了？”
“我女儿才考323分！”
对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出的话，让我和李卫国当场僵在了原地。
“不，女士，您可能看错了。”
“李雨桐同学的总分不是323分。”
“是723分。”
02
723分。
这个数字像一道天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七……七百多少？”
我的声音在抖，牙齿都在打颤。
李卫国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听筒大吼。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女声依旧温和，带着安抚。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