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
"婆婆，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
走出病房，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医院行政办公室的内线。
"沈医生，院长请您过去一趟。"
第二章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孙院长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
看见我进来，他把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卫生局的官方通知。
"关于群众举报仁和医院医生涉嫌无证行医一事，请相关人员于三日内提交书面说明。"
"小沈，这事你怎么看？"
我扫了一眼通知落款。
"她举报到卫生局了？"
"不止。"
孙院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她还联系了三家本地媒体，说要做专题报道。今天下午就有记者要来医院采访。"
他看着我，语气为难。
"你也知道，咱们医院下个月要评三甲复审。这个节骨眼上……"
"院长，我的执业资格证、主任医师证、所有手续都齐全。她查不出问题。"
"我知道。但**这东西……"
他顿了顿。
"院委会的意思是，你先暂停门诊，等风头过去再说。"
我没说话。
孙院长叹了口气。
"小沈，我也是没办法。上面压下来的。"
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等等。"
孙院长叫住我。
"那个周晶晶，今天上午又来过医院。带着两个扛摄像机的人，在住院部走廊拍了半天。保安拦了，她就在门口拍。"
"拍什么？"
"拍****病房方向。配的文案是医院心虚了，不让家属探望。"
我攥了攥手指。
"院长，我的门诊可以暂停。但有一件事，我需要您配合。"
"什么事？"
"调取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医院正门和急诊通道的所有监控。"
孙院长看了我一眼。
"你怀疑什么？"
"昨天周婆婆发病的时候，她孙女就在旁边。全程没有呼救，没有拨120，只是在拍视频。"
孙院长的表情变了。
"你是说……"
"我还没有证据。但我需要看监控。"
他沉默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
"小王，把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正门区域的监控备份一份，送到我办公室。"
我转身出门。
走廊里，手机屏幕亮了。
周晶晶又发了一条新视频。
这次她没哭。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素颜对着镜头。
"大家好，我是晶晶。感谢所有关心我***人。今天我去医院想看奶奶，被保安拦在门外。"
她咬了咬嘴唇。
"我不知道她们在怕什么。如果真的问心无愧，为什么不让家属进去？"
"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我没有**，没有钱请律师。我只有你们。"
"求求大家，帮帮我奶奶。"
评论区已经疯了。
"医院做贼心虚！"
"一定是想毁灭证据！"
"这个庸医背后肯定有人，不然医院怎么会包庇她？"
视频发布四十分钟，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
我关掉手机，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护士站那几个小护士正看着我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对上我的目光，慌忙低下头。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震醒。
助理苏然的连环消息。
"沈姐，出事了。"
"周晶晶昨晚直播了三个小时，说你不仅无证行医，还长期在医院里收红包、吃回扣。"
"她还放出一张转账截图，说是你让患者家属转的感谢费。"
"现在热搜第三，话题阅读量破两亿了。"
我点开那张转账截图。
金额五万，备注写着"感谢沈医生"。
收款人打了码，但故意露出一个"沈"字。
这张图我从没见过。
我翻了翻评论区，有人已经开始人肉我的住址。
还有人扒出我常去的咖啡店、健身房。
甚至有人发了我家小区的门口照片。
"建议直接去她家堵门！"
"这种**不配当医生！"
"@本地**，请立案调查！"
我正要回苏然的消息，又一条新消息弹进来。
陌生号码。
"沈医生，我是城北晚报的记者方圆。想就近期网络热议事件采访您，请问您方便吗？"
紧接着第二条。
"另外想告知您，周晶晶女士已经接受了我们的独家专访，报道将于明天见刊。如果您不接受采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