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动物说话，然后世界疯了

唱，声音先是十几只，然后越来越多，像海浪一样涌过来:“救我们……救我们……求求你……”
我捂住了耳朵。
没用。声音不在耳朵里，它们直接钻进我的脑袋，像一千只蚂蚁在头皮上爬。我蹲在地上，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所有声音同时停了。
我抬起头，发现动物们都看向同一个方向——后门那边，地上隐隐有血迹。血迹沿着地面延伸，经过孔雀笼，绕过水族馆外墙，消失在废弃的海洋馆入口。
我站起身，双腿还在抖，但已经迈开步子顺着血迹走。
推开海洋馆的铁门，一股腐烂的鱼腥味扑面而来。满地都是干涸的水渍和碎裂的玻璃缸，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漏下来，照在中央水池边。
一只白鹤倒在那里。
翅膀折断，身上全是黑色的血迹，胸口的羽毛被血粘成一绺一绺。它侧躺在地上，看到我进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然后它开始发光。
羽毛上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空气扭曲了一下，白鹤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拉扯、重组，最后变成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躺在原处。她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苍白的肌肤上刻满发光的符咒纹路，头发白得像雪，被血染红了大半。
她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我说:“江辰，我们只有五天时间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小江啊，这么晚怎么还在这儿啊？”
是沈伯。
我那个每天见面都会打招呼、退休后在小卖部门口下象棋的邻居大叔。
门被推开，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笑眯眯地看着我，袖口里隐约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身，那些纹路在月光下蠕动了一下。
“这孩子，”他吸了口烟，“不太听话。它不该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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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的黑暗真相
白鹤少女挣扎着站起来，左腿根本撑不住体重，一歪就要摔倒。我伸手去扶，她一把推开我，挡在我面前。
“江辰，”她用嘶哑的声音说，“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
沈伯没有立刻动手。他靠在门框上，像是在等一个注定跑不掉的猎物自己到死路上。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墙上，慢条斯理地说:“行，让她说完。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人类修仙界发现了一种法术，叫灵脉汲取。”白鹤的声音在颤抖，更多的是愤怒，“他们捕捉有灵性的动物，在我们身上刻下咒印。我们像是电池一样被连接成一张网，日日夜夜被抽取生命力，转化为他们修行的灵气。”
“全国有三百六十八个灵兽监，每个监牢关着上千只灵兽。龙泉山那个是最大的，关着一万两千只。”她掀开自己腿上的衣料，那块皮肤上刻满发光的符咒，像是烧红的烙铁印上去的，边缘还在滋滋冒烟。
“一旦被刻上这个，永远无法反抗。他们还能远程操控，让你在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伯笑了:“白长虫，你解不开咒印的，何苦。”
“我解了。”白鹤咬着牙说，“自爆七成灵力，用三百年修为换一条命。”
她看着我:“我花了三个月找到你。你是通灵者的后代，唯一能听到动物心声的人。这个能力来自你的血脉，你父母——”
“死了。”沈伯打断她，“**妈二十年前就被我亲手处决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妈当年接到一个任务，要去解救一批灵兽。他们失败后被抓，我负责收尾。”沈伯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他们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说你是无辜的。我想了想，小孩子确实什么都不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