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特大跨境****头目落网。
省警校校长，也就是我的父亲，铁青着脸坐在审讯旁听席。
我因综合考核垫底，被他视作此生最大的耻辱。
所以当警方怀疑我诱骗预备警员出境时，他当众将我逐出家门，怒骂我是天生的犯罪胚子。
此时，他重拍桌子，咬牙质问头目，我这个败坏门风的孽女逃去了哪。
头目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方校长，你那个只会交白卷的大女儿，早就被剔骨削肉了。”
“为了换你们警校那几个提干苗子，她自愿留下。她被我们活着抽干了血，不打麻药活剖了双肾和眼角膜，痛到把十根指甲全抠翻了都没求饶！”
“临死前，她死死护着你编撰的那本《从警训诫》，求我们别去寻仇，保住你一辈子的清誉。”
头目笑出眼泪，直指父亲身边刚刚拿下全省警校联考第一名的妹妹。
“方校长，你身边这位满分骄傲，才是明码标价卖同学，又拿亲姐当替死鬼的真魔鬼啊！”
我飘在半空，看着父亲高傲的脊梁猛地塌陷，死抠桌角剧烈痉挛。
爸爸，你总说差生品格低劣。
我用被掏空的血肉交出的最后一份答卷，你满意了吗？
……
头目的笑声还没落，父亲已经把水杯砸了出去。
法警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
“方校长，请注意旁听纪律！”
父亲甩开法警的手，青筋暴起，指着头目嘶吼。
“一派胡言！你一个人口贩子的话也能当证据？”
头目舔了一下嘴角。
“方校长，你那个大女儿被推进手术室之前，指甲缝里全是血，她一直在挣扎，你知道吗？”
“但她没叫。”
头目歪着头，像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一直在背一本什么破书…… 叫什么来着？《从警训诫》？背到嗓子哑了，背到休克，都没停过。”
旁听席死一般安静。
父亲的指尖微微颤抖。
“不可能。”
“她一个连体能和战术科目都挂科的淘汰生，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头目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差生？”
他扭头看向父亲旁边的妹妹方甜，眼神轻蔑。
“方校长，你问问你身边这位全省警校联考第一名，五个提干苗子的体检资料，是谁从警校教务系统里导出来的？”
“又是谁，在你姐被绑上手术台之后，打电话让我们处理干净，别留活口的？”
妹妹方甜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胡说！”
她猛地扑到父亲面前，眼泪夺眶而出。
“爸！这是竞争院校买通他故意泼脏水！他们就是嫉妒我拿了全科第一！”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口袋里抖着手掏出几张银行流水单。
“你看！这是姐姐的银行账户，她收了偷渡集团三十万！钱在这儿！****！”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
眼神变的嫌恶。
他缓缓转向审判长，声音冰冷。
“审判长，我申请将此人的口供从庭审记录中剔除。”
“他是**犯，他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至于我的大女儿方茴，她的所作所为，与我方家无关。”
我飘在他头顶上方三米的位置。
我试图伸手去挡住那几张伪造的银行流水。
手穿过了纸张和桌子。
爸爸，那些流水是假的。
那三十万，是我卖了三个月的血，攒下来试图赎回第一个被骗走的提干生的钱。
头目看着这一幕收起笑容，低头从舌根底下顶出一个东西吐在铁台上。
是一枚金属牙套，内侧刻着一行拼音缩写，LK0399。
方茴，学号 0399。
“这是从你女儿嘴里撬下来的。”
头目盯着父亲。
“她死之前，把这枚牙套咬碎了。里边的定位芯片，是她提前让国际救援组织的人帮她装的。”
“她打算用自己的**，帮你们找到手术室的位置。”
审讯室陷入沉默。
父亲别过头去，拒绝看那枚牙套。
“法警，销毁这些所谓的证物。”
他站起来，扶着方甜的肩膀往外走。
走过旁听席时，两个教务处老师低声议论。
“方校长真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个女儿。”
“可不是嘛，念念多争气，联考第一，那个姐姐就是个社会渣滓，死在外面也不冤。”
我飘在走廊上面，看着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