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秀才挤不进去，这才认了命，回来办学堂。
他教的那些学生里，最出息的就是我白雪。
3 学堂暗香少年痴迷
学堂里有三十多个学生，大部分是男孩，只有三个女孩。
另两个女孩，一个姓赵，一个姓钱，都是县里首富家的千金。
她们能来上学，纯粹是因为家里钱多得几辈子花不完，不在乎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请了先生来家里教嫌闷得慌，就送到学堂来有个伴。
可这两个千金小姐，论长相论学问，跟白雪比起来，那就是月亮旁边的星星，压根不是一个量级的。
学堂里的男孩子们，大的已经有十五六岁，小的也十一二岁了。
在古代，十五六岁就算成年了，可以谈婚论嫁了。
这些少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天天跟白雪坐在一个屋子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看着她的侧脸在阳光下像玉一样发光，哪个扛得住？
白雪身上那股香味不是抹的香粉，也不擦什么胭脂水粉，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打小就这样，出汗都是香的。
坐她旁边的人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花的香气，若有若无的，勾得人心**。
那些男孩子为了引起白雪的注意，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
有的拼命读书，想着成绩好了，白雪能高看他一眼。
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分数永远排在白雪后面。
白雪就像一座大山，任凭你翻山越岭也翻不过去。
有的就找各种借口接近白雪。
“白雪，这篇课文我不太懂，你给我讲讲？”
“白雪，这个字怎么读？”
“白雪，你帮我看看我这篇作文写得怎么样？”
借口一个比一个拙劣，但只要能凑到白雪跟前，闻一闻她身上那股香气，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而那些凑不到跟前的，只能远远地看着，眼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白雪呢？
她心思单纯得很。
人家来问她问题，她就认认真真地讲，讲完了一拍手：“明白了吗？还有不懂的吗？”
压根没往别处想。
她是真把这些人当同学，不知道人家把她当什么。
有一回，一个叫张生的同学，假装有道题不会，凑到白雪跟前听她讲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讲完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