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公司老板，每天朝九晚五，接点不痛不*的小单子，赚着够两个人吃饭旅游的钱。
而她，在裴氏集团一路高升。
现在想想，可***讽刺。
林珩拨通了那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珩？"对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三年没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死了。"
"老周。"林珩的声音很平，"帮我查个东西。"
"你说。"
"裴氏集团，今年的现金流还能撑几个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周砚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林珩很熟悉的、兴奋的颤抖：
"林珩，你要回来了？"
林珩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着马路对面的车流，阳光在引擎盖上跳跃，刺得人睁不开眼。
"三天之内，我要裴氏所有的财务数据。"
"明白。"周砚没有多问一个字，"还有呢？"
"还有——"林珩顿了一下，"帮我约陈律师，我要**和苏锦瑶名下所有的共同资产。"
"……你们不是今天领证吗？"
"计划有变。"
周砚在电话那头吹了声口哨："行，我两小时内给你回话。兄弟，欢迎回来。"
挂断电话。
林珩把手机揣进裤兜，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盛恒大厦。"
那是他三年前关掉的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顶层，整层都是他的。
只是三年没去了，积了点灰而已。
出租车汇入车流。
林珩靠在后座上，闭着眼。
脑子里反复闪过那张照片。
苏锦瑶的睡颜。裴时序的手。不超过一拳的距离。
还有顾城那条消息——"苏总昨晚加班睡得很晚"。
加班。
呵。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苏锦瑶跟他说的话。
"这个月项目冲刺，我可能经常加班，你别等我了。"
他说好。
他不仅说了好，还每天晚上给她点外卖送到公司，怕她饿着。
外卖是送到了裴氏集团的前台。
至于最后进了谁的嘴——
林珩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
出租车在盛恒大厦门口停下。
林珩付了钱，下车。
仰头看着这栋六***的玻璃幕墙大楼，阳光在顶层折射出刺目的光。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