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脉搏微弱而紊乱。我掀开她的眼皮，瞳孔有散大的迹象。
“是急性心肌梗死。”我立刻做出判断。
“飞机上有除颤仪和急救箱吗？”我抬头看向空姐，语气不容置疑。
“有！我马上去拿！”空姐显然被我的镇定感染，转身就跑。
“你……你行不行啊？看着这么年轻……”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我没理会。
时间就是生命。
我迅速解开老**领口的扣子，让她保持平躺，头部后仰，开放气道。
“阿姨，您能听到我说话吗？坚持住。”我一边检查她的情况，一边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急救箱很快拿来。
没有****，只有一些基础药物。
情况比我想的更糟。
“除颤仪准备！”我接过空姐递来的设备，撕开老**的衣物，将电极片精准地贴在她的胸前。
“所有人离开！”
“滴——”
电流穿过，老**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心跳依旧没有恢复正常。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不是因为热，是紧张。
飞机上的设备太简陋了。
“再来一次！加大能量！”
又一次电击。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依旧像一团乱麻。
周围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整个机舱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除颤仪充电的蜂鸣声和我沉重的呼吸声。
不行，这样下去她撑不到降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西医急救手段受限，那就……
我深吸一口气，脑中浮现出跟一位老中医学习时记下的几处要穴。
“借你的发簪用一下！”我冲旁边那个快哭出来的年轻女人喊道。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盘起的发髻上取下一根乌木发簪。
我接过发簪，用酒精棉迅速消毒，然后精准地刺入老**手腕的神门穴。
捻、转、提、插。
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哪是急救，简直像在表演什么古老的仪式。
“他……他在干什么？”
“中医？这能行吗？”
质疑声中，奇迹发生了。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狂乱的曲线，居然开始慢慢变得平缓、规律。
老**青紫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呼吸开始变得平稳悠长。
我松开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