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9：开局百万买企鹅

100万**我要了------------------------------------------“六十万！**电信只肯出六十万！”一个带着浓重潮汕口音的男声在咆哮“连我们买服务器的硬件成本都不够！这叫卖公司吗？这叫卖废铁！”：“那你有别的办法吗？账上只有一万块了！，再不交托管费，明天上午九点直接拔网线！，一百万注册用户全变死号，到时候连六十万都没人出！那是我们的心血！心血不能当饭吃！兄弟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全额工资了！”沙哑声音重重拍在桌面上。，拿手挡着脸，小声嘟囔：“又吵起来了。你赶紧走吧，老板现在火气大得很，一会儿连你一块儿骂。”。他绕过前台，径直走进办公区。，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汗酸和泡面混合的气味。，几台显像管显示器闪烁着幽绿的光。，双眼通红，盯着屏幕发呆。没人敲键盘。。
两个男人隔着一张满是烟头的办公桌对峙。
站着的人身形消瘦，戴着金丝眼镜，眼袋耷拉着，头发油得打绺。这是马总。
坐在他对面的人身材微胖，双手插在头发里，
死死盯着桌上一份打印好的意向书。这是技术核心张志东。
林辰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六十万确实太便宜了。”林辰开口。
办公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外面的五个程序员齐刷刷转过头。
马总抬起眼皮，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林辰。
张志东把手从头发里抽出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你谁啊？”张志东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小刘！怎么随便放人进来！”
前台女孩跑过来，站在林辰身后不知所措：“张总，他说他是来送钱的……”
马总绕过办公桌，上下打量林辰。
他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架：“你是电信那边派来的办事员？
我说了，六十万的协议我今天不会签。
你们回去告诉王主任，最少一百万，少一分钱，我宁可把代码烧了。”
林辰拉过旁边一张掉漆的折叠椅，直接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我跟**电信没关系。”林辰看着马总的眼睛，“你们那份协议，也不用签了。”
张志东走过来，手搭在林辰的椅背上：
“不是电信的人，你跑这来捣什么乱？出去出去，我们正开内部会议。”
林辰没动。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份折叠的报纸，扔在满是烟灰的桌面上。
“OICQ上周二注册用户突破一百万大关。同时在线人数峰值一万两千人。”
林辰语速平缓，“按照你们现在的架构，一台奔腾三服务器最多扛两千并发。
你们机房里现在只有五台服务器，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服务器必定宕机三次以上。”
张志东搭在椅背上的手僵住了。
马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盯着林辰，声音放低：“你调查我们？”
“不用调查。”林辰靠在椅背上，“你们的困境写在脸上。
用户增长曲线呈指数级爆发，但你们没有一分钱的变现手段。
用户越多，你们赔得越惨。现在每天的光纤托管费和服务器折旧，一天就要烧掉一万块。
你们的现金流，只够撑到明早太阳升起。”
办公区里安静得只剩下外面马路的汽车喇叭声。
站在门口的几个程序员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出声。前台女孩早就溜回了座位。
马总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红双喜，拿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你到底是谁？”马总夹着烟的手指有些发黄。
“一个能让你们活下去的人。”
张志东冷笑一声，拉开椅子坐回原位：“好大的口气。
你知道填我们这个窟窿要多少钱吗？一百万用户，明年就是一千万用户。
这就是个无底洞！国内连IDG都不敢投我们
你一个连名片都没有的年轻人，跑来跟我们谈死活？”
林辰没接话。
伸手拿过桌上那份**电信的**意向书。
上面写着“全资**OICQ软件及相关知识产权，作价***陆拾万元整”。
林辰捏住意向书的边缘，“呲啦”一声，当着马总和张志东的面，撕成了两半。
“你干什么！”张志东猛地站起来，要去抢林辰手里的碎纸。
林辰随手把碎纸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接着，他把手伸进那个不起眼的人造革公文包。
摸出一张盖着中国工商银行鲜红大印的现金支票。
林辰手腕下压，将支票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
支票平整地贴在刚才放意向书的位置。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林辰指尖点在支票的一串零上，“一百万***。现金。见票即兑。”
马总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一截长长的烟灰断裂，掉在他的西裤上。他没有去弹。
张志东伸出去抢废纸的手停在半空，视线死死咬在支票右下角的公章上。
“电信出六十万买你们全部。”林辰收回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出一百万。买你们活下去的资格。”
马总把烧到过滤嘴的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
他盯着支票看了足足半分钟，呼吸频率明显加快。
抬头看向林辰，眼镜后面的目光多了一丝防备。
“条件。”马总声音干涩。
林辰看着他：“你们觉得，你们现在值多少钱？”
马总和张志东对视了一眼。
按照一百万用户的体量，放在**，哪怕是千万美金的估值也有资本抢着投。
但这里是国内，互联网刚刚起步，网民总数不足四百万。
OICQ只是个模仿以色列ICQ的聊天工具，没有盈利模式，没有核心壁垒。
最要命的是，他们马上就要断网了。
马总咬了咬牙，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死死盯着林辰。
“一百万。”马总吐出一个数字，声音有些发抖
“换企鹅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我的底线。”
办公区外，几个程序员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万，百分之十。这意味着马总给这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开出了一千万的估值。
张志东在桌子底下踢了马总一脚，急得满头是汗。
这个时候开天价，不是把唯一的救命稻草往外推吗？
林辰听完这个数字。
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那张现金支票的边缘，一点一点，慢慢往自己面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