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证据，本就是真的？"
萧璟的身体微微一僵。
"姜家，」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从来就没有通敌**。」
「是姜令霜和赵子墨伪造的。」
「而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我根本没有背叛姜家。」
「我背叛的，只有我自己。」
她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像火烧一样。
她倒在地上，看着萧璟的背影渐渐远去。
"萧璟，"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
「若有来生——」
「我不要再见到你。」
2 重生
"小姐，小姐！快醒醒！"
有人在用力摇她。
姜令月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她以为自己死了。
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她的手？
"小姐，您终于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令月转过头，看见一张稚嫩的脸——是青竹，她从小的贴身丫鬟。
可青竹……不是在她被卖入青楼那年，被人活活打死了吗？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沙哑。
"这是您的闺房啊！"青竹眼眶红了，"小姐，您不记得了？您去药铺帮忙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昏了一整夜……"
药铺？楼梯？
姜令月的心猛地一跳。
她想起来了。
她十六岁那年，在自家药铺帮忙时，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迷了一天一夜。
那一年，她刚刚被赵子墨退婚。
那是她噩梦的开始。
"现在……是哪一年？"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永安前三年，二月初八。"
永安前三年。
二月初八。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十九岁。
重生回了被退婚的那一年。
"小姐，您怎么了？"青竹见她不说话，急得快哭了，"您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姜令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没事。"她说，"就是做了个噩梦。"
她翻身下床，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约莫十九岁模样，柳眉杏眼，肤若凝脂，虽不施粉黛，却已是江南闻名的美人。
江南第一神医姜家的嫡女——姜令月。
前世，她就是这张脸，倾国倾城。
最后，也因为这张脸，沦落入青楼。
"青竹，"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家里是什么情况？"
"回小姐，赵家刚刚来退过婚，老夫人气得差点昏过去。二小姐一直在旁边伺候，老夫人现在什么事都听她的……"
二小姐。
姜令霜。
她的庶妹。
前世，就是这个"好妹妹"，和她的未婚夫赵子墨私通，合谋陷害姜家，把她推入万丈深渊。
"祖母现在在哪里？"她问。
"老夫人在正院歇着，大夫刚走，说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
"我去看看她。"
姜家正院。
姜老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旁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粉色衣裙，面容姣好，看起来楚楚可怜。
正是姜令霜。
"祖母，您别生气了。"姜令霜的声音轻柔，"姐姐被退婚，也不是她的错……"
"怎么不是她的错！"姜老夫人一拍床沿，"她要是足够贤惠，赵家怎么会退婚！现在整个江南都知道我姜家的女儿被人退货了，我的脸往哪搁！"
"祖母，您别这样说姐姐……"姜令霜低下头，眼眶微红，一副委屈的模样。
姜令月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
姜令霜从小就会装。在祖母面前装得乖巧懂事，在外人面前装得温柔善良。
而她呢？
她从小性子直，嘴巴不饶人，得罪了很多人，包括自己的祖母。
所以当姜令霜和赵子墨的私情被发现时，祖母宁愿相信姜令霜是被她"逼迫"的，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手带大的庶孙女会做出那种事。
"祖母。"姜令月走进屋内。
姜老夫人看见她，脸色更沉了："你还敢来？我以为你没脸见人了！"
姜令月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直直地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姜老夫人愣住了。
"祖母，"姜令月的声音很平静，"孙女有一件事，想告诉您。"
"什么事？"
"赵家退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