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术台前，我才发现老公在外面养了两个孩子。
而我，正准备割下自己的一颗肾，去救他。
我撕掉同意书，离开了手术室。
他从重症监护室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冲我大口破骂：“你这毒妇！见死不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笑着问：“你在外面那两个孩子，还有他们妈，怎么不见来救你？”
“你养了他们这么多年，总该有一个，愿意割块肉救你吧？”
他瞬间瞳孔**，脸色比床单还白。
01
手术同意书在我手里，冰冷，僵硬。
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个笑话。捐献者，苏晴。受捐者，周启明。关系，夫妻。
我，要割掉自己的一颗肾，给我结婚十年的丈夫，周启明。
医生说我的肾和他匹配度很高，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当时还笑了，觉得这十年的苦，没白吃。
现在，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护士刚刚走进来，大概是太忙了，把一份文件错递给我。“周启明家属，这是最新的检查报告，你收好。”
我接过来，习惯性地翻开。
不是检查报告。是一份亲子鉴定。
委托人，周启明。
鉴定对象，周子轩，周子涵。结论是，亲权概率大于99.99%。
两个名字，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只知道，周启明在外面，养了两个孩子。还是对龙凤胎，今年都七岁了。
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害怕手术，是气的。
七年。我为了给他调理身体，辞掉工作，遍访名医。**说我肚子不争气，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我把苦水全咽下去。
原来问题不在我。他根本不需要我生。
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眼角滑下来，滴在同意书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我看着“苏晴”两个字，忽然觉得很陌生。
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探头进来，“苏晴女士，准备好了吗？可以进去了。”
我站起来，看着她。
然后，当着她的面，我把那份写着我名字的同意书，撕开，再撕开，直到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
“我不捐了。”我说。
护士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周先生的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说，我不捐了。”我把手里的纸屑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周启明，你想活命，就去找你那两个好儿子，好女儿吧。
我没义务了。
我在医院的长廊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周启明从重症监护室醒了。他手术失败，因为没有肾源，只能靠透析吊着命。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王秀兰正坐在床边抹眼泪。
看见我，周启明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恶毒的光。“你这个毒妇！”
他声音沙哑，却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苏晴！你见死不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秀兰也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丧尽天良的东西！启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我没理她，慢悠悠走到周启明床前。
他因为愤怒，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监护仪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我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周启明，”我轻声问，“你在外面那两个孩子，还有他们妈，怎么不见来救你？”
他的吼声卡在喉咙里。
我继续说：“你养了他们七年，总该有一个，愿意割块肉救你吧？儿子不行，女儿也行啊。哦，对了，孩子**也年轻，身体肯定比我好。”
他瞬间瞳孔**，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比他身下的床单还要白。
王秀兰也懵了，看看我，又看看她儿子，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俯下身，凑到周启明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亲子鉴定报告，我看见了。周子轩，周子涵。龙凤胎，真好福气啊。”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刺耳警报。
02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抢救。
“家属先出去！”一个护士把我往外推。
王秀兰终于反应过来，她没去管她儿子的死活，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压低声音，眼神像刀子，“你想害死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