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扎，“那你能不能给点有用的东西？比如一把枪，或者超能力什么的？”
功德点不足，或宿主尚未达到相应成就。请继续努力，日行一善。
“……”
我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睡了一会儿。再睁眼时，是李薇薇轻轻推我。
“陆燃，该我们了。”
我坐起来，看了眼手机——没信号，但时间显示凌晨三点。赵鹏和李锐在另一边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和李薇薇走到门口，透过货架缝隙往外看。夜色深沉，远处偶尔有火光，但大部分地方一片死寂。偶尔有黑影蹒跚而过，是夜游的丧尸。
“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李薇薇小声问。
“会。”我说，“军队，**，总会有人来。”
但其实我心里没底。看白天那阵势，不像小规模事件。而且手机信号全无，网络中断，这很不寻常。
我们沉默地守夜。李薇薇很安静，只是不时偷看我一眼。
“你……为什么救我？”她忽然问。
“顺路。”我随口说。
“不只是顺路。”她声音很轻，“你明明可以自己跑的。带我，是个累赘。”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她犹豫了一下，“有超能力？或者……知道什么？”
我心头一跳。
“为什么这么问？”
“你力气很大，动作很快。而且……”她指了指我下午突然拿出来的水和绷带，“那些东西，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我看着她。夜色里，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有我的办法。”我含糊道，“你别问，对你有好处。”
她咬了咬嘴唇，点头：“好，我不问。但……谢谢你。真的。”
叮！检测到被救助者李薇薇对宿主感激度提升。额外奖励功德点+2。
行吧，蚊子腿也是肉。
后半夜平安无事。天快亮时，我让李薇薇去睡，自己守着。
晨光微露时，我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咚……咚……”
像是重物在撞击什么，很有规律。声音从超市深处传来——是仓库的方向。
我握紧斧头，示意醒来的赵鹏和李锐警戒，自己慢慢朝仓库摸去。
仓库门关着，但没锁。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咚……咚……”
我贴在门上听。除了撞击声，还有……微弱的哭泣声？
紧急任务发布：仓库内有一名幸存者（目标：化学系顾凛）处于危险中，请立即救助。任务难度：*级。奖励：功德点+50，初级治疗药剂×1。
顾凛？
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化学系那个有名的天才校花，总在光荣榜上挂着。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仓库里很暗，堆满了纸箱和货架。角落里有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
灯光下，一个女生背对着我，蹲在地上，肩膀在颤抖。她穿着白大褂，上面沾着暗红的污渍。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在她面前，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躺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已经死了。但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不，不是他在动。
是女生手里握着一把消防锤，正在一下、一下地，砸着他的胸口。
“咚……咚……”
每砸一下，**的胸口就塌陷一点，黑血溅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声音压抑而破碎。
我头皮发麻。
“顾……顾凛？”我试探着叫她的名字。
女生的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
应急灯惨绿的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即使沾着血污，也美得惊心动魄。但她的眼睛……
瞳孔是暗红色的。
像凝固的血。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不认识我。但几秒后，那空洞渐渐褪去，露出深藏的恐惧和绝望。
“救……救我……”她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控制不住……它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了？”我小心地走近。
“病毒……在我身体里……”她扔掉消防锤，抱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它在说话……它让我……吃了他们……”
我停下脚步，汗毛倒竖。
病毒？在她身体里？说话？
“你是感染者？”我握紧斧头。
“不……不是感染……”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