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穿透力。
她没有主动说话。她的手腕上写着：1。
“六个人齐了，”陈牧说，“按照规矩，先报天赋。我是*级天赋钢铁意志，效果是在恐惧状态**能提升百分之三十，且不会被幻觉干扰。”
苏晚推了推眼镜：“C级，医疗直觉，能看到伤者的致命部位。”
阿豪缩了缩脖子：“我是D级……夜视，就只能在黑暗里看清东西，没啥用。”
老周搓了搓手：“**，力量增幅，短时间爆发力提升三倍，有一分钟冷却。”
三个人同时看向李平安和那个角落里的女孩。
李平安犹豫了零点几秒，决定说实话：“SSS级，绝对幸运，效果是避开一切致命危险。”
走廊里安静了。
老周张了张嘴，阿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苏晚的目光从镜片后面射过来，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陈牧的表情变化最微妙。他先是不信，然后迅速扫了一眼李平安的左手腕，似乎在确认手环的真实性。最后他的嘴抿成一条线，缓缓吐出一个字：
“牛。”
角落里的女孩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E级，寂静，我可以让半径三米内的声音消失。”
没人追问更多细节。E级是最低档的天赋，在D级副本里聊胜于无。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全部转移到了李平安身上。
“SSS级，”阿豪凑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不掩饰的崇拜，“哥，你这个天赋具体怎么用？是不是走在路上都能捡到钱那种？”
李平安摇头：“说明书只有一句话——避开一切致命危险。我也没试过。”
“那就是锁血挂，”阿豪笃定地说，“哥，这一把我跟你了。”
陈牧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天赋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通关副本。谁有信息类技能或者物品？”
没人回应。
“那我来分析，”陈牧指着走廊尽头的一块金属牌，“这是慈恩病院，九十年代倒闭的，网上能查到。副本没给我们任何额外信息，说明是标准的‘探索-解谜-击杀’模式。我们得找到关键道具或者*OSS房间，才能触发通关条件。”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每个人的反应。李平安注意到，陈牧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六号，”陈牧叫他，“往前走，走第一个。”
“为什么？”老周先替他不平了，“他有SSS级天赋不假，但毕竟是新人。”
“正因为他有SSS级天赋，”陈牧说，“如果是陷阱，不会让他死。”
逻辑听起来没错。但李平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陈牧的语气太笃定了。好像他并不是在“推理”，而是在“确认”什么。
李平安没有争辩，迈步走向走廊深处。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但脚步没有犹豫。
第三章 第一声尖叫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的铁门，上面贴着褪色的公告，字迹模糊得只能辨认出“病区”两个字。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曾经的护士站。柜台上的病历本腐烂成了纸浆，键盘和显示器蒙着厚厚的灰，墙上挂着的排班表已经泛黄卷曲，日期停留在“2008年9月14日”。
“十五年前，”苏晚说，“这家医院是那年关的。”
“关了不等于空了，”老周压低声音，“有些东西不会因为关门就消失。”
李平安没加入他们的对话。他的注意力在护士站后面的安全通道图——图上标注了病院的三层结构，他们在一楼大厅，楼上还有两层。奇怪的是，地下室的位置被涂黑了，不是褪色，是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刻意涂掉的。
“地下室被涂了，”他指给陈牧看。
陈牧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要主动去地下室。这是副本里的隐性规则——如果某个地方被刻意隐藏，那就说明那不是当前阶段该去的地方。”
话音未落，阿豪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哥，你们来看这个！”
李平安快步走过去。阿豪站在走廊拐角处，指着墙上的一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