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磐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
“化为灰烬？”兜帽下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熟悉的、近乎嘲弄的悲悯，“是的，艾德琳。莱恩·诺瓦克确实死了。死在你手里。”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兜帽。
银白色的短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深邃的紫色眼眸——那双曾让她沉溺、也让她亲手终结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她。那张脸，与记忆中的莱恩·诺瓦克别无二致，只是眼神深处，少了几分昔日的慵懒与温度，多了几分无机质的冰冷和洞悉一切的锐利。
“我不是他。”克隆体平静地陈述，目光扫过艾德琳AR视野中仍在闪烁的发光代码，“我是他的‘遗产’，或者说，是**‘血月计划’的早期产品之一。”
“血月计划？”艾德琳的枪口纹丝不动，芯片的灼痛和眼前的“莱恩”让她的大脑如同被撕裂，“说清楚！那些凶案，那些DNA……”
“那些官员？”克隆体莱恩的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市政厅资源调配处处长、净化法案执行委员会秘书、基因管控局高级顾问……仔细看看受害者名单，艾德琳。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艾德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记得！那些名字，在净化法案的听证会和支持者名单上反复出现！他们是法案最积极的推动者和执行者！
“他们是‘净化’的刽子手。”克隆体的声音冰冷，“而我的任务之一，就是清除这些阻碍‘血月’降临的绊脚石。至于DNA……”他指了指悬浮的代码，“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利用莱恩档案库里的样本，加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