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端着杯子看他。
"你隔壁那套房空着确实可惜，租给我们你每个月还能有笔收入。"
"我们一家人住着也能帮你看着房子，有个什么问题也能及时发现。"
"再说了，都是一个小区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
他笑得谦卑，话却越说越不要脸。
我直接站了起来。
"赵先生，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那套房子不对外出租。"
"你今天要是专门为这事来的，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脸上的笑还挂着，但已经有点发僵。
"林小姐啊，你年纪轻轻的，不太了解我们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
"你的家庭情况跟我无关。"
我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苹果你带走，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慢慢站起来，看我的表情变了。
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他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
"小姑娘，人在社会上混，总归要圆滑一点。"
"我在恒远集团上班，跟你应该是一个公司的。"
"我在公司好歹也干了十来年，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
"你初来乍到的，以后在公司里相互照应着，不比较好？"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不加任何掩饰。
可惜，恒远集团是我爸的公司。
我在里面上班，是在自家公司上班。
他所谓的人脉，出了他那个部门就没人认识他。
我没有回应，转身往客厅走。
他以为自己的话把我镇住了，语气得意起来。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是讲道理。"
"咱们邻里邻居的，以后……"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把那袋苹果塞回了他手里。
"赵先生，苹果带回去。"
"还有，我不需要你在公司照应我。"
他脸上的得意顿时挂在那里。
嘴动了几下，最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周一上班，我刚到公司就收到了行政部同事小周的消息。
"晴姐，有个仓储部的老员工在茶水间说你的闲话，说你仗着年轻住大房子，不肯帮一帮同事。"
"还说你这种年纪住那种小区，背后肯定有人。"
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赵建国。
"他叫什么？"
"赵建国，仓储部的，干了十来年了，平时在公司存在感不强，这两天突然话多了起来。"
我没有多说什么。
恒远集团是爸爸从零开始做起来的，规模不算特别大，但在海城也算有头有脸。
我大学毕业后进了公司，目前在副总办公室做事。
大部分中高层知道我的身份，但基层员工不一定清楚。
赵建国显然就属于不清楚的那一批。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路过仓储部办公区，正好听到赵建国在跟几个同事吹嘘。
"我告诉你们，那个小区我住了两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隔壁1806那个小姑娘，长得是不错，但你猜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怎么住得起那种房子？"
他压低了声音，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肯定是有人养着的，我跟你们说，这种事我见多了。"
旁边一个女同事看见了我，脸色立刻变了。
"赵哥，赵哥你别说了……"
赵建国没注意到，还在那儿口若悬河。
"你们是没见过那房子，光装修就不止几百万，一个打工的小姑娘怎么可能……"
"赵建国。"
我站在他身后开了口。
他回头看见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一半。
"林，林小姐？"
周围几个同事都不说话了。
"在公司里议论同事的私生活，你觉得合适吗？"
他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
"我就随口聊几句，你别当真。"
"那我也随口提醒你一句。"
"恒远集团的员工手册第三章第十二条，禁止在工作场所散布未经证实的言论损害他人名誉。"
"初犯警告，再犯辞退。"
他的笑彻底消失了。
我转身走了，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他同事的窃窃私语。
"赵哥，你疯了吧，那是副总办的人，你惹她干什么？"
"副总办的？我怎么没见过她？"
"你天天在仓库里当然没见过，人家可是……"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
晚上回到家，我正在沙发上逗团团玩。
团团是我养的博美，一身白色的毛蓬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