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
"苏念念，你听见了吗？"
我拿过话筒。
"听见了。"
"所以你承认？"
我说："我承认他们很会演。"
台下一片哗然。
赵国栋怒道："苏念念！"
我没有理他。
"姜甜甜，你说我给你的水有问题。"
姜甜甜抬起头，眼泪一下就掉了。
"念念，我没有说你下毒。"
"我只是喝完你的水，身体不舒服。"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原谅你。"
我说："别急着原谅。"
"我还没打算接受。"
姜甜甜的泪停了一瞬。
沈寒拍桌站起。
"苏念念，你不要太过分！"
我看向他。
"沈寒，你昨天说我嫉妒姜甜甜。"
"我嫉妒她什么？"
沈寒冷冷开口。
"你嫉妒她能靠自己拿到成绩，嫉妒她没有钱也能被大家喜欢，嫉妒她不像你一样只会靠家里。"
台下又是一阵赞同声。
我点点头。
"那我再问你。"
"她昨天喝水前，有没有吃过药？"
沈寒皱眉。
"没有。"
我问姜甜甜。
"你确定没有？"
姜甜甜咬着唇。
"念念，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周雨薇立刻说："她就是想把责任推给甜甜！"
赵国栋也开口。
"校长，不能再让她胡闹了。"
唐海明沉着脸。
"苏念念，你没有证据，就不要污蔑同学。"
我说："证据？"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有。"
礼堂安静了一点。
姜甜甜的手指抓紧校服外套。
周雨薇也往前挪了半步。
沈寒冷声道："你又想伪造什么？"
我说："别怕。"
"不是我伪造的。"
我点开一张截图。
"昨天上午九点四十二分，姜甜甜在学校门口便利柜取了一盒过敏药。"
"订单收货人，是她本人。"
姜甜甜猛地抬头。
周雨薇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笑了。
"你急什么？"
周雨薇立刻闭嘴。
台下议论声变了。
"过敏药？"
"她买这个干什么？"
"是不是本来就过敏？"
姜甜甜慌忙摇头。
"不是，那不是我的。"
我看着她。
"收货手机号，尾号六二八三。"
"****？"
姜甜甜脸白了。
沈寒也看向她。
"甜甜？"
姜甜甜哭着说："是我的手机号，可我没买过。"
我点开第二张。
"付款账户，是你的校园生活账号。"
"收货监控里，取件的人，也是你。"
周雨薇大喊："就算甜甜买了药，也不能证明她自己吃了！"
我说："对。"
"所以我还有校医院监控。"
赵国栋脸色一沉。
"校医院监控属于学校内部资料，你怎么拿到的？"
我看向他。
"赵老师现在关心这个？"
"不关心姜甜甜为什么撒谎？"
赵国栋被堵住。
唐海明开口。
"苏念念，把视频交给学校核实。"
我说："当然要核实。"
"但不是现在。"
唐海明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说："昨天你们没有核实，就把我推上全校大会。"
"现在轮到你们了，我为什么要替你们省掉这个过程？"
礼堂里再次吵起来。
姜甜甜忽然捂住胸口。
"我好难受……"
沈寒立刻扶住她。
"甜甜！"
周雨薇喊："校医！快叫校医！"
赵国栋指着我骂："苏念念，你还不住口！"
我看着姜甜甜。
"别演太用力。"
沈寒怒视我。
"她都这样了，你还说她演？"
我问："那要不要现在放监控？"
姜甜甜的哭声停了一下。
沈寒没有注意到。
唐海明却看见了。
他脸色更难看。
就在这时，礼堂侧门有人进来。
校医院的刘医生走到台边，低声对唐海明说了几句。
唐海明的表情明显变了。
赵国栋忙问："校长，怎么了？"
唐海明没有回答。
我拿着话筒。
"刘医生，不如你来告诉大家。"
刘医生看了看我，又看唐海明。
唐海明咳了一声。
"这件事学校会调查。"
我笑了。
"刚才不是还要当场处分我吗？"
"怎么一到姜甜甜，就变成会调查了？"
台下不少人开始低声议论。
沈寒扶着姜甜甜，脸上第一次出现迟疑。
姜甜甜咬着唇。
"沈寒，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