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全开了，花瓣上长出一张张婴儿的脸，张嘴哭。
我往后蹭，后背撞上垃圾桶。
摸到一块碎砖头。
脑子一热，抓起砖头朝老**扔了过去！
砖头穿过她的身体，砸在墙上碎了。老**继续往前飘。
但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App碎了的屏幕居然还亮着：“检测到不明伤害来源，分析中……分析完毕。砖头上有石灰，石灰属火性，对C级**有微弱克制效果。”
石灰？
我抓起旁边的破扫帚，怼上去。
扫帚穿过她，没用。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老人说过，鬼怕的是“阳火”的东西，不是真的火，是阳气旺的东西。砖头上的石灰算半个，扫帚算什么？
App又弹：“扫帚被人用过，有人的阳气。但也只能让它晃一下，杀不死。”
杀不死也行，能挡一下是一下。
我攥着扫帚胡乱挥舞，老**被我戳得连连后退，每扫帚挥过去，她身上的黑气就散一点。
但扫帚也在腐烂。
木柄上长出了黑色的霉斑，我的手被灼得生疼。
再这样下去，扫帚烂了我还没跑掉。
App弹出：“已为你解锁‘商城’功能。可用灵能兑换道具。你的灵能余额：10。”
我点开商城，能买得起的只有一样东西——“驱鬼符（一次性）”，售价10灵能。
买！
白光一闪，手机屏幕上凭空出现一张黄纸符箓，从屏幕里飘了出来，落在我手上。
符箓滚烫，烫得我差点扔了。
我把符箓啪地贴在扫帚头上，朝老**横扫过去！
“啊——”
老**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扫帚抽飞出去，撞在老槐树上散成一团黑雾。
App震动：“C级**已击退。未封印，灵能+0。消耗驱鬼符一张，剩余灵能：0。”
击退也行，活着就行。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扫帚断成两截，符箓化成灰飘走了。
手机屏幕又碎了道缝。
我捡起手机，发现App自动打开了“任务”页面，上面多了一条新的限时任务。
“主线任务：封印D级鬼×10。奖励：灵能+100。时限：7天。”
7天抓10只鬼。
我突然觉得，昨晚被鬼吓哭其实挺好的，至少比被App**强。
**章 夜探废弃校舍
抓D级鬼，得先找D级鬼。
雷达上红点密密麻麻，但大半都藏得深，要么在墙里面，要么在地底下，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APP弹出提示：“鬼只对有足够阳气的人现形。你这块‘行走的肉骨头’勾引到的D级鬼，昨天有三只。但它们都在观望，因为你身上有昨晚那只无面游魂残留的气息。”
“它们觉得你是别人的猎物，不敢抢。也就是说，我如果不想被盯上，就得先伪装？我这会儿阳气不够旺，又残留着低级游魂的气息，反而成了保护？”
“智商在线。建议去阴气重的地方主动碰碰运气。D级鬼智商低，闻到阳气就会扑，不会想那么多。”
阴气重的地方，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城东那所废弃小学。
那座小学在我小时候就荒了，传说是闹鬼，有小孩晚上路过听见里面传出上课声。大人们让绕道走，但我从来没信过。现在嘛……我信了。
我到的时候天刚黑，废弃小学的铁门锁着，锈迹斑斑。旁边围墙有个洞，正好够人钻进去。校园里杂草丛生，操场上的篮球架倒了一个，另一个歪歪斜斜，篮板上的玻璃渣子在月光下反光。
打开见鬼App，雷达上三楼有五个红点，一楼有两个。全是D级，正合适。
一楼左边拐角就是最近的入口，那里曾经是个教室。我推开破木门，教室里的桌椅倒的倒、歪的歪。App警报：“正前方，讲台位置。D级游魂，正在靠近。”
讲台那里站着一个人形轮廓，半透明，穿着老式校服。它站得笔直，像在上课。手机拍照功能打开，对准它。取景框里出现提示：“D级游魂，学生怨念凝聚而成。生前被老师罚站，死在教室，死后一直站在这个位置。弱点：听到下课铃。”
我哪来的下课铃？
人形朝我这边转了转头，它没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