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事了？”
“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浩宇**了？”
“是，对方也怀孕了，六个月，说是儿子。”
秦悦在那边骂了一句脏话。
“**！安然，你想怎么做？我全力支持你。”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赵秀芳正在悠闲地浇花。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查一下周浩宇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他婚前和婚后的。还有，他偷偷给他父母、他妹妹转过的每一笔钱。”
“对，我要离婚。”
“但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04
秦悦的效率很高。
她说给我三天时间，整理出初步的资料。
这三天，家里出奇地平静。
周浩宇早出晚归，和我几乎零交流。
他睡在客房。
公婆对我愈发小心翼翼，嘘寒问暖，生怕我动了胎气。
他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风平浪静的表象下，是即将到来的****。
周五下午，周浩宇的妹妹，周曼丽，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把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包包扔在沙发上，然后一**坐到我身边。
“嫂子，我最近看上一个新款的包，三万多，你给我转点钱呗。”
她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过去三年，这种事发生过无数次。
她的学费，她的旅游，她的各种名牌包包和化妆品，都是从我这里拿钱。
周浩宇总说：“我妹妹还小，你多担待点。”
赵秀芳也说：“曼丽就是这个性子，你当嫂子的，让着她点。”
于是，我成了他们全家的提款机。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没有说话。
赵秀芳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笑着说：“你这孩子，刚回来就跟嫂子要钱。”
嘴上说着责备，眼神里却满是纵容。
她把果盘放下，对我说：“安然，曼丽难得回来一次，你就……”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没钱。”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曼丽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嫂子，你说什么？”
赵秀芳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我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没钱。”
周曼丽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声音尖锐起来。
“你怎么可能没钱！我哥每个月给你那么多生活费！一个包都买不起？你骗谁呢！”
我淡淡地看着她。
“你哥给我的钱，是给我和孩子花的，不是给你买包的。”
“你！”周曼丽气得站了起来，“许安然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怀孕了吗？你别忘了，外面还有人给我哥生儿子呢！你神气什么！”
“啪！”
赵秀芳一巴掌打在周曼丽的胳膊上。
“胡说八道什么！给你嫂子道歉！”
周曼丽捂着胳膊，委屈地眼圈都红了。
“妈！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赵秀芳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拿自己女儿没办法。
她只能转头劝我：“安然，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我打断她的话。
“妈，她说的没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电视柜前，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我走回沙发前，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周曼丽和赵秀芳都疑惑地看着那个笔记本。
我翻开第一页，声音平静无波。
“想借钱可以。”
“先把之前欠的，还回来。”
05
笔记本摊开在茶几上。
上面是我娟秀的字迹，记录着每一笔周曼丽从我这里拿走的钱。
时间，金额，用途，清清楚楚。
周曼丽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你……你记这个干什么！”她声音都在发颤。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三年前，九月，你说要去欧洲毕业旅行，拿了五万。”
“两年前，三月，你说要付公寓的首付，拿了八万。”
“两年前，十二月，你说看上一件貂皮大衣，拿了三万六。”
“去年，五月……”
我每念一条，周曼丽的脸色就白一分。
赵秀芳也惊呆了，她呆呆地看着账本，又看看自己的女儿。
“曼丽，你……你拿了这么多钱？”
周曼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些年，她零零总总从我这里拿了不下三十万。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