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赫赫有名的坠珠娘子。
更重要的是，我还有一手绝学。
当朝公主深夜造访，金枝玉叶，却跪在我面前。
“求娘子出手，我愿散尽家财。”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公主，我这儿的规矩，是只救人，不害命。”
她脸色惨白，身边的嬷嬷立刻上前一步，语气阴冷。
“放肆！公主让你落胎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我没动，只是看着公主的眼睛。
“那公主可知道，我这手绝学，从来不是落胎。”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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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卫鸢，京城里的人叫我坠珠娘子。
说白了，就是个接黑活的野医。
专替那些走投无路的女人解决腹中的麻烦。
我的规矩很严。
价钱高，风险自负，闲事莫问。
即便如此，我的小院门槛也快被踏破。
因为我手里从未出过人命。
今夜的访客，身份尤其尊贵。
当朝最受宠的柔嘉公主(长乐公主）。
她跪在我的脚下，凤钗歪斜，华服染尘。
“求娘子出手。”
她的声音发抖，带着绝望。
“我愿散尽家财。”
她身后的老嬷嬷，死死盯着我。
我没看那些金银珠宝，也没理会那个嬷嬷。
我只看着公主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恐惧和死寂。
我摇摇头。
“公主，我这儿的规矩，只救人，不害命。”
柔嘉公主的脸瞬间惨白，血色褪尽。
她身边的孙嬷嬷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又尖又冷。
“放肆！”
“公主让你落胎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她腰间的令牌晃了一下，是宫里内务府的腰牌。
我依旧没动，都没抬一下眼皮。
小院里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良久，我才重新看向公主。
“看来公主没明白我的意思。”
“那公主可知道，我这手安身立命的绝学，从来不是落胎。”
柔嘉公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迷惑。
孙嬷嬷厉声喝道：“你耍什么花招！”
我轻笑一声，拿起桌上一根细长的银针。
针尖在烛火下闪着微光。
“我的绝学是，移花接木。”
柔嘉和孙嬷嬷都愣住了。
她们不懂。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我可以让这个孩子，从公主的身体里，安然无恙地消失。”
“然后，在另一个女人的腹中，足月降生。”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柔嘉公主的嘴唇微微张开，眼中是全然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孙嬷嬷的脸色也变了，从狠厉变成了惊疑。
“你……你说什么？”
“妖术！一派胡言！”
我没理她，只是盯着柔嘉公主。
“此术凶险，世间唯我一人能做。”
“需要一个自愿的‘容器’，也需要公主的绝对信任。”
“更重要的是，一旦开始，没有回头路。”
我把选择权交还给她。
“现在，请公主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您想救的，是这个无辜的孩子，还是您自己安稳的未来？”
她浑身一颤，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不是那种无声的饮泣，而是压抑许久的崩溃。
她死死咬着嘴唇。
孙嬷嬷想上前安抚，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让她自己选。”
我的声音不带温度。
这个选择，决定三条人命。
她的，孩子的，还有我的。
许久，她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
但她的眼神，却有了一点点光。
“我选……孩子。”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
“求娘子，救救我的孩子。”
孙嬷嬷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看到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悄悄握紧。
我知道，今晚这门不好出。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好。”
“既然公主选了，那卫鸢，接下这桩生意。”
我话音刚落，孙嬷嬷突然发难。
她从袖中抽出一把**，没有刺向我，而是直直刺向柔嘉公主的腹部。
“公主，得罪了！”
“皇后娘娘有令，孽种必须除掉！”
她动作快如闪电。
柔嘉公主惊恐地睁大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有人比她更快。
一根银针，从我指间弹出，刺入孙嬷嬷握刀的手腕。
“叮”的一声，**落地。
孙嬷嬷的手腕瞬间麻痹，动弹不得。
她惊骇地看着我。
“你……”
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的**。
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
“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