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弟弟被送别庄后,疯批哥哥出院了  |  作者:三木老狗  |  更新:2026-05-14
第二天早上,****的写字楼门口停了一辆救护车。
**被发现倒在巷子里,肋骨折了七根,两只手的腕关节脱臼,脸上有四十多处外伤。
他身边还有三个人,状况差不多。
还有一个跑掉了,但只跑到巷子口就被追上了。
五个人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来了,法医来了,****带着八个壮汉也来了。
他们在整条巷子里找了三遍,没有找到第二个人的痕迹。
只有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坐在巷子尽头的台阶上,安安静静地折着一只纸鹤。
全身没有一处伤。
**瘫在担架上,手指着我,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
后来,**的爸爸动用了所有关系。
我被鉴定为"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障碍患者"。
十三岁,我被送进了青山精神病院。
病房窗户上焊着拇指粗的铁栏杆。
弟弟每个星期三来看我。
他长高了,变好看了,声音也变了。
但他每次来都带一只纸鹤,从栏杆缝隙塞进来。
"哥,这星期的鹤是蓝色的,像天空一样。"
然后他就趴在栏杆外面跟我说话。说学校的事,说妈妈做了什么菜,说街口的奶茶店又出了新品。
我从来不回答。
但他从来不嫌我不说话。
他来的那天是我一周里唯一不想砸东西的日子。
最后一次见他,他笑得合不拢嘴,从栏杆缝塞进来一只红色的鹤。
"哥,我要订婚了!对方是陆家的大小姐,特别厉害!"
"订婚宴那天,我让妈妈给你开视频,你看我帅不帅!"
他走的时候回头冲我挥了挥手。
"哥,等我结婚了,我就想办法把你接出来。"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
活着的他。
第五章
弟弟的后事办完那天,我把骨灰盒放在灵堂的台子上。
照片换了一张新的,是弟弟去年生日时老周拍的,他穿着白衬衫,笑得很干净。
妈妈在轮椅上守着灵堂,一夜没睡。
第二天上午,门被踹开了。
不是敲,是踹。
贺允之先进来的,穿了件米色风衣,进门前在门垫上蹭了蹭鞋底。
陆婉宁跟在后面,披着黑色呢子大衣,头发扎得很高。
贺允之扫了一眼客厅,看到了灵堂,又看到了我。
他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哟,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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