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直接给瑶瑶的，让不了……”
“怎么让不了！”她拉住我的手，做出亲热的样子，“都是一家人，谁上不是上？天昊是男孩，是咱们老林家的长孙，以后要传宗接代的。瑶瑶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她说到这份上，我冷着脸甩开了她的手。
今天是周一，上学的早高峰。我手脚不停地给学生们打包早餐。王翠就端着那碗没放香菜的豆腐脑，坐在唯一的空桌边，也不吃，就那么看着我。
我重新给她盛了一碗。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边还跟着我婆婆。老**被她搀着，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王翠把碗推到婆婆面前：“妈，你先吃，暖暖胃。你这心脏不好，可不能吹风。”
我心里一沉，看着婆婆苍白的脸。她上个月刚因为心脏病住了院，医生说要静养，不能情绪激动。
“若晚，这是我给你带的特产，你弟从南边带回来的。”王翠笑着从一个精致的纸袋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在我油腻的摊位上。一盒燕窝，一罐海参。在满是豆浆油条味儿的空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后厨帮忙的张婶探出头：“若晚，你弟媳真孝顺，还给你带礼物。”
“若晚，你不介意吧？”王翠拉开一张小马扎，紧挨着我坐下。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绒大衣，是我在商场见过的那种，吊牌价四位数。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我的早餐摊格格不入。
“有话就说吧。”我给一个学生找了钱，尽量让语气平静些。
车子和人流声中，三个女人一台戏。婆婆的沉默，王翠的笑里藏刀，还有周围食客若有若无的目光。我不想在这儿跟她吵，也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大概过了半小时，人流渐渐少了。王翠突然说：“嫂子，咱们去旁边的咖啡馆坐坐。”
“我走不开。”
“就一会儿。”她理所当然地说，“好不容易你有空，我们得好好聊聊。你放心，你这摊子，我让妈给你看着。”
“我妈心脏不好，不能累着！”
“就是因为妈心脏不好，我们才要聊。”王翠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嫂子，你看我们都来了，就给个面子呗。这名额的事，我们肯定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