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姐昏了过去。
6 敲门声再起
案子陷入僵局。警方认为王姐在说谎或者精神异常。但林远知道，她没有说谎。
因为那天晚上，他又听见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这次，他确定了声音的来源——不是隔壁，是储物间。那面藏着尸块的墙。
林远握着菜刀，站在储物间门口。敲门声停了。
然后，他听见了别的声音。
一声叹息。
很轻，很长，像是从墙壁深处挤出来的。
他举起菜刀，对着那面墙砍了下去。
墙裂开的瞬间，一股腐臭的味道冲出来。但紧接着，一个东西从墙洞里滚了出来。
是一个手机。
老式的翻盖手机，屏幕还亮着。
林远捡起手机，发现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发送时间是三年前。号码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四个字：
"救救我。"
他打开手机的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备注是"妈妈"。他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
"喂？"一个苍老的女声。
"你好，我是——"
电话断了。
紧接着，储物间的灯灭了。手机屏幕也熄灭了。黑暗中，林远听见墙壁里传来一阵阵的敲击声，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墙壁开始渗水。不是普通的水，是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林远转身就跑。
7 死者的真相
林远查到了周雨彤母亲的信息。他找到了那个住在城郊的老人。
周雨彤的母亲已经六十多了，满头白发，看见林远递过来的照片，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这是我女儿……这是我女儿啊……"
"周雨彤真的有个男朋友叫赵阳吗？"
老人点头："有。那个男的不是好人，整天赌钱，还**。雨彤想分手，他不同意。有一次我去看她，发现她胳膊上有淤青。"
"她后来呢？"
"后来……"老人的声音哽咽了，"后来我再也联系不上她了。她的手**不通，租的房子也退了。我去报警，**说成年人失踪要等四十八小时。我等了，又等，还是没有消息。直到三年后，有**来找我，说在墙里发现了尸块……让我去认尸。"
林远的心一沉："您去认尸了吗？"
"去了。"老人抬起头，眼眶通红，"可是那不是我女儿。"